二十四小时内,让那篇负面报道的搜索引擎权重,降到十页之后。”
一系列指令清晰、果断,直指问题核心,既有金钱的碾压,也有人情的运作,更有舆论的反制。唐律师和墨镜迅速记下,转身离去执行。
陈远独自留在办公室。他心念再动,【资源整合枢纽】模块再次扫描整个“通天塔”网络。那三个红点的光芒虽然未灭,但其扩散的紊乱波纹已经开始减弱,代表应对措施生效的、柔和的蓝色修正力场,正从几个方向向红点包裹而去。
这新模块,果然实用。它让他在面对复杂商业攻击时,能更快地看清全局要害,更合理地调配资源,而不仅仅是砸钱。
处理完黑石的狙击,陈远的思绪不自觉地飘向了另一条更隐秘的线索。他打开保密线路,单独联系了墨镜。
“‘昆仑’那边,张云樵,有什么新发现?”
墨镜的声音隔了几秒才传来,背景音很安静,显然她走到了绝对安全的地方:“陈总,我们通过海外渠道,从一位当年西南联大已故教职工的后人手中,购得了一批废旧书信和笔记。其中有一封张云樵在失踪前约半年,写给其在英国一位同窗的私人信件复印件,字迹潦草,情绪似乎有些……低落和困惑。”
“信里提到了什么?”
“大部分是日常学术交流。但有一段很隐晦:‘……近来常觉所学之物,解释此世不足万一。物理之律,或非铁板一块,总有光照不及之裂隙。吾等如穴中蝼蚁,妄测天光,可笑亦可悲。滇西归来,此感尤甚。或有‘门’在彼端,然钥匙非公式可解……’”
“滇西归来?门?钥匙?”陈远捕捉着关键词。滇西,正是昆仑山脉东南余脉延伸区域。
“是的。更奇怪的是,”墨镜顿了顿,“我们在核对笔记时发现,其中一本夹杂的、看似无关的演算草稿纸背面,用极淡的铅笔,反复写着一组类似频率或坐标的数字,以及一个英文单词重复描摹了许多遍。”
“什么单词?”
“‘Monitor’。”
Monitor——监视者?监控者?还是……“观察者”?
陈远的心脏猛地一跳!系统推演中,那个冰冷无情、评估万物的“观察者协议(ObserverProtocol)”!
是巧合?是张云樵在几十年前,因为某些发现,产生了被“监视”的臆想或隐喻?还是说……这个英文单词,指向了某种跨越时间的、真实存在的关联?
“这组数字破译了吗?”
“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