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眼会议室内外那些呆若木鸡、或激动颤抖、或面无人色的面孔，缓缓开口：

“选择权，在你们手上。”

“是继续按照那个注定会让大多数人流血流泪的方案走下去，还是接受一个更公平、或许也能让你们活得像个人的新选择。”

“二十四小时。”

说完，他不再停留，转身，带着那个灰衣男人，在无数道复杂到极点的目光注视下，从容地穿过自动分开的人群，走向门口。

门外，阳光刺眼。

那辆黑色的轿车不知何时已静静停在路边。

坐进车里，隔音玻璃升起。陈远摘下眼镜，揉了揉眉心。脑海中，系统界面再次浮现，影响力指数的光柱，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向上冲刺，几乎要突破下一个阈值。

而代表“社会扰动”和“规则冲突”的次级数据，更是呈现出危险的深红色，疯狂跳动。

【警告：宿主行为已深度触及地方性利益集团与潜规则网络。】

【反制概率：89%】

【“观察者”协议介入可能性上升至：51%】

【建议：提升安防等级，准备应对非商业手段威胁。】

非商业手段威胁？

陈远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、近乎残酷的弧度。

他等的，就是这个。

他要看看，当“钱”和“势”开始正面碰撞那些盘根错节的灰色规则时，躲在幕后的“观察者”，是会继续冷漠地记录数据，还是……会忍不住，亲自下场？

车子发动，驶离这片即将沸腾的旧城区。

而关于“神秘富豪现身听证会，天价收购搅动旧城改造”的消息，已经像野火一样，伴随着各种版本的录音、录像、照片，在无数个微信群、本地论坛、社交媒体上疯狂扩散。
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