挺有些佝偻的背,眼神重新变得清明,甚至带上了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断。
他没有问陈远到底有多少钱,也没有质疑这笔“投资”的可靠性。方才便利店那边隐约传来的喧嚣和眼前年轻人那深不可测的平静,似乎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“保险柜里,”老人缓缓开口,声音沙哑却坚定,“有三根五百克的厂条,是老早以前的规格,成色绝对足。还有几件我师父早年仿古的精品,用料实诚,功夫都在里头。”
他报了一个总价。一个足以让普通人瞠目结舌的数字。
陈远听完,点了点头,没有讨价还价,直接拿出了手机。
“还是扫码?”
老人摇了摇头,转身,从抽屉深处取出一本泛黄的老式存折,和一个对公账户的卡片。“刷这个吧。走对公,清楚。”
陈远接过,操作手机。几分钟后,老人那台几乎被遗忘在角落的、连接着银行终端的老式电话机,“叮铃铃”地响了起来。老人走过去,接起,听了几句,沉默地放下听筒。
他再看向陈远时,眼神极其复杂,敬畏、感激、困惑、以及一丝重燃的火光交织在一起。
“钱……到了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两笔都到了。”一笔是货款,一笔是那所谓的“投资”。
陈远“嗯”了一声,将手机放回口袋。几乎在同时,那熟悉的、预示财富暴增的震动再次传来,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持久、剧烈。但他仿若未觉。
“金条和东西,我先不拿走,暂存在您这儿。”陈远说,“等您找好地方,稳妥了,我再派人来取。或者,您觉得放这儿最安全,就一直放着。”
他这话,是极大的信任。老人重重点头:“您放心!人在东西在!”
陈远不再多言,拿起手机支架,准备离开。
“等等!”老人忽然叫住他,快步走到后面,不多时,拿着一个用红布包着的小巧物件回来,郑重地双手递给陈远。
“这不算在交易里。是我自己早年打的一个小玩意儿,葫芦(福禄)鎏金,图个吉利。您……收着吧。”
陈远看着那红布包,没有推辞,接过,入手微沉。
“谢谢。”
他转身,推开那扇挂着铜铃的木门。
“叮铃——”
铃声再次响起,仿佛为一段旧时光,敲响了一个新序曲的钟声。
门外,阳光正好。蓝色的跑车静静等候。
直播间里,标题不知何时已被陈远修改:
【神豪实验:这条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