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:
【这老爷子实在人啊!还劝人谨慎。】
【主播跑这来买金条?这里能有多少货?不够塞牙缝吧?】
【感觉老爷子不像演的,气质很稳。】
【完了,主播要在这翻车?这点金子加起来也就几十万吧?跟前面比差点意思啊。】
陈远的目光扫过托盘里的金条,又抬起,看向老人身后那面墙。墙上挂着不少老照片,黑白或泛黄,大多是这间银楼不同时期的模样,以及老人与一些看起来颇有身份的顾客的合影。角落里,还有一个不起眼的、包着铜边的老式保险柜。
“墙后面,”陈远忽然开口,手指虚指了一下老人身后那面挂着照片的墙,“或者说,您那个保险柜里,应该不止这点东西吧?”
老人瞳孔骤然一缩!一直平和的面容瞬间绷紧,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如鹰隼般的光芒,虽然很快收敛,但那一瞬间的气场变化,还是被镜头敏锐地捕捉到了。
直播间弹幕一顿,随即更炸:
【卧槽?有情况?】
【老爷子眼神变了!】
【墙后面?保险柜?主播怎么知道的?】
【剧情突然悬疑起来了!】
老人没有立刻回答,他缓缓摘下老花镜,用一块软布仔细擦拭着,动作很慢,像是在斟酌词句,又像是在重新审视眼前的年轻人。店里一时间只剩下檀香静静燃烧的细微声响,和手机里传来的、被调低了音量的、密密麻麻的弹幕滚动声。
“小伙子,”老人重新戴上眼镜,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,也少了几分之前的温吞,多了种难以言喻的凝重,“眼力不错。不过,那里面的东西,不卖。”
“为什么不卖?”陈远追问,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力道。
“因为那不是用来卖的金条。”老人看着他,目光深邃,“那是我师父的师父传下来的,是‘压堂’的玩意,是这‘老银楼’最后的一点底气,也是……一些旧念想。”
他叹了口气,指了指墙上的一张泛黄合影,上面是一个更老的老人,穿着长衫,面容清癯。“我师父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,银楼可以不开,手艺可以慢慢丢,但那点压箱底的东西,不能动。那不是钱,是根。”
直播间安静了不少,许多人被老人话里那份沉重的传承感触动了。
【压堂货……老手艺人的坚持啊。】
【听起来有点心酸,又有点敬佩。】
【主播不会真要强买吧?感觉不太合适了。】
【但这是直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