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前台的商品展示柜前，目光再次掠过那些昂贵的护发产品。他伸出手指，从左到右，沿着玻璃柜面，缓缓划过一整排。

“这个系列，”他指向一套包装极致奢华、标价高达8888元的“钻石臻宠修护套装”，“还有这个，这个，这一排……”

他的手指移动着，将展示柜里近一半的高端货品都囊括在内。

“所有，打包。”他对着终于反应过来、脸色煞白的店长说道。

店长是个中年女人，此刻声音都在发颤：“先、先生，这些……这些总价要超过、超过二十万……”她不是王浩，她刚才亲眼目睹了那魔鬼般的转账，此刻对陈远的财力没有丝毫怀疑，只有无边的恐惧和难以置信。

“嗯。”陈远应了一声，掏出手机，点开支付软件，“扫码。”

店长几乎是机械地拿出收款码。

陈远扫码，输入金额——250，000。直接多给了些，懒得算零头。

指纹支付。

【支付成功！】

几乎在成功的提示音响起的同时，那令人心悸的、代表财富疯狂增值的密集震动，再次从陈远口袋里的另一部手机上传来。

但他看都没看。

店长的POS机也吐出了小票，但她根本顾不上看，只是死死盯着陈远，仿佛在看一个从外星球降临的怪物。

直播间，已经彻底沸腾了。

【二十五万！扫码就付了？眼都不眨？】

【我看到了！支付成功！不是演戏！】

【疯了疯了！这主播是什么隐藏神豪？】

【清空店铺？他来真的？！快去看门外！有辆迈凯伦！】

【从标题点进来的，现在跪着看直播……】

在线人数突破五百，并且还在飞速上涨。弹幕密密麻麻，几乎看不清画面。

陈远这才抬眼，看了看手机屏幕上滚动的弹幕。他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极淡的、几乎算不上笑容的弧度。

“第一步，理发店，完成。”他对着镜头说，声音清晰，“接下来，第二步。”

他顿了顿，目光似乎穿透了手机屏幕，看向了无数正在观看的网友。

“你们说，清空隔壁的便利店，需要多久？”

话音落下，他不再理会身后仿佛被定格的世界，也不再看面如死灰的王浩和眼神空洞的苏薇。他伸手，从浑身僵硬的小雅手里，拿回了那把车钥匙。

然后，在几百双眼睛（直播间+现场）的注视下，他走向店门外那辆已经属于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