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杂陈。
她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透这个年轻人了。
一个看起来只有先天境的小子,却一次次刷新她的三观。
白静这时候也凑了过来,捅了捅雪柔。
“喂,雪柔,这什么情况?”
“那小子给东君灌迷魂汤了?”
白静怎么也想不通。
刚才还要打打杀杀,转眼就搂搂抱抱。
而且东君那种级别的人物,怎么会看上这么个普普通通的小子?
这不科学啊!
雪柔叹了口气:“白静,别猜了,箫河身上的秘密多着呢。”
白静皱着眉头,若有所思:“雪柔,这小人物……好像真没那么简单。”
雪柔赶紧趁热打铁:“所以啊,你以后别再跟他对着干了。”
“我怀疑他脸上戴着人皮面具,修为肯定也隐藏了。”
“不然东君那种眼光,怎么可能对他这么死心塌地?”
白静听完,迟疑地点了点头:“行吧,看在东君的面子上,我暂时不动他。”
“不过这笔账我记下了,早晚得跟他算。”
此时的焱妃,正被箫河的一番话惊得目瞪口呆。
什么?
秦王嬴政要来新郑?
太后赵姬让箫河来救人,还把函谷关二十万大军的兵权交给了他?
最离谱的是,他居然已经拿到了那个关乎苍龙七宿秘密的铜盒?
“夫君,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焱妃压低声音问道,语气里满是担忧。
箫河眼神深邃:“救秦王这事儿,得看情况。”
“如果把自己搭进去,我就不干。”
“不过函谷关的兵权我必须拿到手,要是王屹那个老顽固不肯交权,我就让惊鲵做了他。”
焱妃心头一紧:“这也太冒险了,夫君,要不我留下来帮你吧?”
箫河摇了摇头:“不行。”
“咱们的婚期还有一年,东皇太一那老怪物肯定不会允许阴阳家现在就掺和进大秦的内政。”
焱妃叹了口气:“那你千万要小心,一旦有危险,立刻通知我。”
箫河紧了紧搂着她的手臂,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。
“放心吧,你夫君命硬着呢。”
“安心回去,你可是我未来的君夫人。”
“君夫人……”
这三个字让焱妃心里甜滋滋的。
这代表了一种承诺,一种正式的名分。
她伸出手,柔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