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看什么呢?!”
那名特工痛得声音都变了。
“快帮我把这个弄开啊!!”
金属花瓣已经扎进肉里。
剧痛刺激得他拼命挣扎。
可旁边几个人只是站着,谁也不敢上手。
因为那花瓣下面旋转着的紫色光圈,怎么看都不像什么安全玩意。
砰!
枪声猛然炸响。
可开枪的,不是别人。
正是厄拉汀。
他面无表情地抬手,一枪打死了那个踩中陷阱的特工。
“废话真多,吵死了。”
剩下几个特工全都吓得一哆嗦。
“厄拉汀圣,您——”
有人下意识想说点什么,可话到了嘴边,又硬生生吞了回去。
因为他怕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。
“愚蠢的贱民。”
厄拉汀盯着前方,语气越来越阴冷。
“居然敢用这种低等工具来挡我的路。”
“一击毙命的分我不要了。”
“我要把他抓住,好好折磨。”
在天龙人看来,反抗比陷阱本身更让人愤怒。
比起这陷阱意味着什么,厄拉汀更在意的是——居然真的有人敢算计他。
也许在他眼里,这些莲花不过就是古怪点的捕兽夹罢了。
别说厄拉汀没看懂。
就连伊万科夫他们,一开始也没太看明白。
虽然第一个护卫确实死了。
可那是天龙人自己开枪打死的。
“奥兰,你的装置是不是失灵了?”
伊万科夫压低声音问。
“接下来怎么办?”
“失灵?”
奥兰眼都没眨一下。
“我的东西,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。”
“别说是我,就算是卡达·烬那家伙,也不会允许这种失误出现。”
“他对这种事的执念,可是病态级的。”
卡达·烬。
戏命师。
把杀戮当艺术的疯子。
奥兰以前参与过对他的追捕。
现在这些机械莲花,很多灵感就是从缴获来的武器里拆出来研究的。
在烬的认知里,杀戮既然是艺术,就不能出错。
而奥兰在这个基础上又做了加强。
他从不排斥去学别人的长处。
只要有用,就拿来补自己的短板。
力量本身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