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一下把他拉回神。
“不对。”
“不能这么认命。”
“我都能穿越了,事情就不可能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“我没有系统,没有外挂,表面上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可我知道这个世界的大致走向,我知道很多别人不知道的东西。”
“这就是我手里唯一能拿得出来的牌。”
求生欲一旦被逼出来,能压过很多东西。
扎克微微调整姿势,尽量从壮汉胳膊缝里往外看。
他们正在穿林子。
四周树木高得遮天,枝叶又密又厚,月光都透不进来多少。
押送他的显然不止一个人。
前后左右起码还有三四个同样装束的家伙。
他们一路上交流极少,行动却整齐得吓人。
不需要喊口号,也不需要确认。
一个眼神,一个步伐,就能跟上同伴的节奏。
这种训练痕迹,重得离谱。
跑了不知道多久,前面的林子忽然一空。
眼前出现一片隐蔽的小海湾。
海面上停着一艘不大不小的帆船。
船很旧,外表破破烂烂,连标志都没有,看着跟普通破船没两样。
可越是这样,越显得不正常。
像那种专门干脏活的人才会用的船。
“上船。”
为首的壮汉简单扔下一句。
夹着扎克那人几步踏上跳板,船板微微一晃。
底舱比想象中还难闻。
潮湿、发霉、海水腥,还有一丝很淡却很刺鼻的血味。
那股味道藏在角落里,不重,却让人浑身不舒服。
这里根本不是运货舱。
而是临时牢房。
几只锈迹斑斑的铁笼被焊死在舱壁旁,看着老旧,却很结实。
扎克连反应都来不及,就被人粗暴地塞进其中一个空笼子里。
膝盖磕在铁栏上,生疼。
哐当一声。
笼门被重重甩上。
锁扣落下的声音,清脆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“老实待着。”
那壮汉丢下一句,转身就走。
脚步声顺着楼梯远去,底舱重新陷回黑暗和闷臭里。
扎克缩在笼子角落,慢慢抬头,借着舱口漏下来的那点微光看四周。
笼子很窄。
他连腿都伸不直,只能蜷着坐。
角落堆着几撮干草,可都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