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问题是，自古以来，有几个太子能顺顺当当坐上那个位置？”

“所以猿飞老师才故意安排新之助去做那种残忍的事。”

“他要的，就是逼新之助去死。”

说着，大蛇丸走到福原广世和秋道取风前方，正面对上猿飞日斩。

风雪中，他缓缓停步。

“真是许久不见了，猿飞老师。”

猿飞日斩盯着他，目光沉得像墨。

“大蛇丸。”

“大蛇丸，你这小子就不能早点现身吗？”

看见他终于出来，秋道取风明显松了口气。

可嘴上还是忍不住骂。

“你再晚那么一点，我和浮世这两把老骨头就真得让你来收尸了。”

“我这不是见你们几位老朋友难得重逢，聊得挺开心，不忍心打扰吗？”

大蛇丸笑吟吟地回道。

“说实话，刚才你们几位这一番交流，就连我听了都颇有感触。”

“如果当年坐上三代火影位置的是你们两位……”

“那木叶如今，说不定会有趣很多。”

他说得像在调侃，又像是真心遗憾。

猿飞日斩听着，脸色却越来越沉。

“当年没杀你，我本以为你会躲在哪个角落里，继续研究你那些长生不死的东西。”

“没想到你居然会和千手浮世联手。”

“现在看来，我当时还是太心软了。”

“心软？”

大蛇丸听完，直接笑出了声。

笑意里全是讥讽。

“猿飞老师，您还是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。”

“您当年留我一命，真是因为心软吗？”

“不过是因为团藏在后面掣肘，让您根本没法彻底杀了我罢了。”

“更何况——”

他目光缓缓扫过猿飞日斩的呼吸和站姿，笑意更深。

“现在的您，真的还有杀我的本事吗？”

“刚才那点战斗，连三分钟都没到吧？”

“可您的呼吸，已经开始乱了。”

“您老了，老师。”

“趁现在还喘得动气，不如早点退位。”

“不然的话，作为弟子的我，也只能勉为其难送您上路了。”

猿飞日斩沉默片刻，缓缓吐了口气。

白雾从嘴边散开，和雪气混在一起。

“没错，我是老了。”

“但即便老了，我也是火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