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体的趋势。

可到了最后一步，却像撞上了某种看不见的墙。

差一点。

就差一点。

可就是跨不过去。

宇智波泉的资质，不足以让她单靠自己强行推开万花筒的大门。

也正是在这近乎彻底崩溃的时刻，她忽然开口了。

“赵先生，我们融合吧。”

赵安归明显愣了一下。

“泉，你想清楚了？”

“我们一旦真的合在一起，会发生什么，谁都说不好。”

“也许我们会因为意识混乱，最后一起发疯。”

“也可能你被我压过去，或者我被你吞没，变成一个谁都不是的怪物。”

“总之，融合之后的我们，大概率都不再是原来的自己了。”

“你真的要把自己交出去吗？”

宇智波泉闭了闭眼，再睁开时，眼里已经不只是痛，还有一种被逼到尽头后的狠劲。

“不交出去，又能怎样呢？”

“如果我早点听你的，今天也许就不会变成这样了。”

“说到底，还是我太天真，也太软弱。”

“我根本没本事面对这个世界真正的样子。”

“就算今天侥幸逃过灭族，我也没有力量替他们报仇。”

“既然这样，还不如把希望放在你身上。”

她的声音越来越稳。

原本发抖的尾音也慢慢压了下去。

三勾玉在她眼中继续急转，速度快得像在燃烧。

“所以，赵先生。”

“从今天开始，我们就当一个人活吧。”

“希望今后的我们，能带着你的成熟，丢掉我的天真。”

“在这个残酷的忍者世界里不断变强。”

“然后替今天死去的那些无辜之人，把公道一点一点讨回来。”

听着她这些话，赵安归沉默了一会儿。

最后，他答应了。

对现在的他来说，自己本来就只是个飘着的孤魂野鬼。

只要能重新活下来，哪怕代价是和一个少女共享身体、共享灵魂，他也不是不能接受。

真正让他心里发沉的，其实是宇智波泉。

因为他很清楚，从这一刻开始，那个像泉水一样清亮、会笑会幻想未来的少女，恐怕真的要消失了。

往后活下去的，只会是继承了宇智波泉名字的复仇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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