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量不满、愤怒和扭曲。”

“偏偏很多人又盲、又无知，连自己痛苦的源头都看不明白。”

“结果呢？”

“海贼越来越多，暴徒到处都是。”

“他们把心里的火和躁，全发泄到别人身上。”

“自己受过什么，就恨不得往别人身上加倍补回去。”

一笑嘴唇动了动，半晌没接上话。

威廉继续往下说。

“这只是我现在一点粗浅的看法。”

“等我再强一点，真有能力管更大的事，我会去四海走一圈，把自己的想法一点点补完整。”

“我要传播思想。”

“只有思想，才能真正把人唤醒。”

“人要先学会自救。”

“等更多人醒了，再去重建更公正的制度，重新划定底线和规则。”

“约束人，但不是把人管死。”

“保护自由，但不是放任肆意伤害。”

“到那时候，世界才可能真正稳定下来。”

“真正好的时代，应该是老人能安度晚年，壮年能各司其职，孩子能平安长大，鳏寡孤独、病弱残疾的人，也都有地方活，有饭吃，有人管。”

一笑彻底安静了。

他坐在那里，像被一道雷劈开了脑袋。

过了好半天，他才抬起头，声音竟带着一点发颤的郑重。

“威廉。”

“你啊。”

“真是个……了不起的人。”

威廉表情微妙了一下。

总觉得这话哪里怪怪的。

一笑却猛地坐正，神色前所未有的严肃。

“我期待那一天。”

“也愿意为了那一天，出一份力。”

“正式认识一下。”

“在下一笑。”

“你好，威廉先生。”

威廉迟疑了一下。

“一笑先生，我这些想法其实还很粗……”

“已经够深了。”

一笑打断他，声音越说越激动，甚至有些哽咽。

“真的已经够深了。”

“像钟声一样，直接砸在人心上。”

“我简直像是被你一下敲醒了。”

“你就是黑暗里的灯啊，威廉先生。”

“我流浪十几年，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看得这么透的人。”

“包括我自己。”

“也许是我太笨。”

“我直到今天，都没真正想明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