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抱歉。”

自从自己弄瞎双眼之后，他似乎就格外爱拿这种事开玩笑。

威廉双手死死抠住船舷，勉强稳住身体。

他一边忍着颠簸，一边拼命朝多弗朗明哥逃走的方向看去。

可视线里只剩下末日一样翻滚的惊涛骇浪。

那一幕，狠狠刻进了他心里。

像烙印。

像目标。

值得他拼命追上去的目标。

“没打死他。”

“反应很快，速度也够灵活，撤得还挺果断。”

一笑以为威廉是在找多弗朗明哥的位置。

可威廉此刻心神震荡，眼睛都在发亮。

“教练，我想打……不对。”

“一笑先生，我想变强！”

这一击太夸张了。

这已经不是“能打”两个字能形容的。

一笑全力出手时，简直像在凭一己之力制造灾难。

威廉当然早就知道，一笑很强，非常强，是站在世界顶端的那一批人。

可知道是一回事。

亲眼看见，又是另一回事。

那种冲击感直接把他以前的认知碾了个粉碎。

他的世界观、人生观、价值观，全都被重新刷了一遍。

他必须重新明白，自己到底身处一个什么样的世界。

“你想学？”

一笑笑了。

“那我教你。”

“只要你不怕苦。”

威廉答得没有一丝犹豫。

“我不怕。”

不管是一笑靠重重果实操控重力时那种近乎压倒性的表现。

还是多弗朗明哥靠线线果实勾连云层、灵活逃窜的方式。

都让威廉看得心口发热。

他也想做到。

他也是恶魔果实能力者。

可这一刻，他也终于更直观地意识到了一件事。

同样是超人系。

重重果实和线线果实，根本不是一个档次。

恶魔果实，是真的有高下之分的。

所谓上级下级。

比如威廉的武器果实，对快斩果实就是天然压制。

而所谓强弱差距，则更看潜力和品质。

自然系毫无疑问最猛。

本身就等同于灾害的浓缩体。

攻击范围大，威力夸张，还能元素化免疫大量物理打击。

谁要是运气好吃下一颗自然系，哪怕不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