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真的能骗过琴酒吗?
明明是自己先去找他谈交易的。
明明那个人刚才都已经打算杀了自己。
现在却要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,再退回从前那种不上不下的处境里?
宫野明美越想,心越乱。
仔细想想,像以前那样,偶尔还能和志保见上一面,其实已经算不错了。
可她到底还是不甘心。
也忍不住觉得自己这回实在太冲动,太蠢了。
如果在去找琴酒之前,自己能先和志保认认真真谈一谈,也许事情不会走成这样。
可念头刚出来,她又立刻自己否掉了。
不可能的。
每次见面,周围都有人盯着。
监视的人,窃听器,暗处的眼睛,一样都不会少。
以志保的脑子,也绝不可能把研究内容告诉她。
‘我到底还能怎么办……’
宫野明美的手指越收越紧。
她脸上的神情晃得厉害,连呼吸都急了几分。
可她脑子里却空白得可怕,像被冻住了一样,什么办法都想不出来。
看着她这样,白幕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这是知道了组织的真实情况以后,发现自己根本不可能把妹妹救出来,打击太大,整个人都快垮了?
还是说,她单纯就是被吓坏了?
像灰原哀感知到组织气息时那样,浑身只剩本能的恐惧。
“我很庆幸你还没硬撑到非要一条道走到黑。”
“不过说真的,你这套办法也太糙了。”
“说难听点,几乎就是拿命去赌。”
宫野明美肩膀一抖,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。
“那我还能怎么办?”
“志保做的是那么危险的研究。”
“就连爸爸妈妈,也很可能是因为那个研究才死的。”
“可我只是组织一个外围成员。”
“我什么都不会,也根本没能力做什么……”
她说着说着,嗓音都哑了。
后座上漂浮着的白岚见状,忍不住伸手,在她头顶虚虚摸了两下。
“唉……”
“站在宫野明美的角度,这世界对她也太残忍了。”
“明明办法都说到嘴边了,可她就是不敢信,也没法信。”
“不过这事也怪不了她。”
“要不是提前知道剧情,谁能想到宫野志保最后会靠吃药变小逃出来,还直接变成漫画女二号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