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抬起头来,让哀家看看。”萧鸾的声音依旧慵懒,带着几分玩味,仿佛在打量一件稀有的玩物。
沈墨依言抬头,再次看清了萧鸾的脸。肌肤细嫩如婴儿,眉眼含春,眼尾微微上挑,带着天然的媚态,虽然已经三十八岁,却比许多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子还要美艳,更添了几分岁月沉淀下来的韵味。这一刻,沈墨突然明白了什么叫“魏武遗风”,什么叫“曹丞相之志”……这样的美人,难怪能让无数人为之倾倒。
“模样倒是生得俊俏,皇帝倒是有心了。”萧鸾满意地点了点头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,“这么俊俏的小太监,在宫里倒是少见,哀家喜欢。”
她招了招手,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魅惑:“过来,给哀家按按肩膀,最近总觉得浑身酸痛,不得舒坦。”
“是,太后。”沈墨连忙走上前,心里暗喜……看来叶异人说得没错,太后果然喜欢模样俊俏的小太监!
他伸出手,小心翼翼地给萧鸾按起肩膀。力道不敢太重,怕弄疼了这位姑奶奶。也不敢太轻,怕显得自己敷衍。一边按,一边在心里琢磨着怎么才能套出真龙令的下落。
“你叫沈墨?什么时候进的宫?”萧鸾闭着眼睛,语气随意,像是在和熟人聊天,手指却轻轻敲击着扶手,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。
“回太后,奴才从小就进了宫,是海公公带我进来的。”沈墨一边按摩,一边开始编造悲惨身世,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和悲伤,“海公公待我如亲儿子一般,不仅教我读书识字,还护着我不受欺负,可惜他老人家没两年就病逝了,只剩下奴才一个人在宫里孤苦伶仃的,无依无靠……”
前世去足浴店,洗脚小妹总用悲惨身世博取同情,沈墨此刻照搬过来,还添油加醋地加了些细节,力求显得真实可信。
“哦?你是海公公的干儿子?”萧鸾的语气明显有了些动容,却不是对沈墨说的,而是看向殿内的一个角落,声音带着几分郑重,“魏贤,可有此事?”
“回太后,沈墨的确是海公公带进宫的,海公公生前确实将他当做干儿子教养,待他极为亲厚。”角落里传来一道浑厚的太监嗓音,正是东厂厂公魏贤。
沈墨心里一惊,顺着声音望去,只见那里只有一块厚厚的黑色幕布,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,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幕布后藏着一个人,气息隐匿得极好,若不是对方开口,他根本察觉不到任何动静!
没想到魏公公竟然贴身保护太后,而且隐匿气息的功夫如此了得!难怪叶异人也没办法偷到真龙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