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墙巍峨,琉璃瓦在日头下泛着晃眼的光,沈墨盯着眼前气喘吁吁的小太监,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像被重锤砸懵了。
“墨哥!我的亲哥!你快别愣着了!”小成子急得直跺脚,手里的铜质热水桶沉甸甸的,桶沿冒着氤氲热气,“我内急得快憋不住了,这桶热水你帮我给皇上提去!御花园西侧的浴房,熟门熟路的,千万别耽误了!”
沈墨低头,看了看自己身上灰扑扑的太监服,又摸了摸身下……触感真实,一颗悬着的心瞬间落地,随即又被巨大的荒谬感淹没:“我……我这是穿越了?还穿成了个太监?”
“什么穿越不穿越的?”小成子把热水桶硬塞进沈墨手里,桶壁的温度烫得沈墨手指一缩,“你昨儿个还跟我念叨着想歇一天,怎么今天就糊涂了?快着点,皇上沐浴最是讲究时辰,水凉了可是要掉脑袋的!”
“掉脑袋?这么严重?”沈墨吓得一哆嗦,手里的水桶差点没端稳。
“那可不!”小成子急得额角冒汗,“前阵子有个小太监晚了半刻钟,直接被拖去午门杖毙了!墨哥,我知道你胆子大,但这事儿可不能马虎!”
沈墨咽了口唾沫,看着小成子那副急得快要哭出来的模样,心里犯了难:“可我……我也不知道浴房在哪儿啊?”
“哎哟!你忘了?”小成子一拍大腿,“就是上次我们偷偷溜去御花园摘桃子,路过的那座白玉宫殿!门口挂着杏黄软帘的就是!记住了,只把水放门口就行,千万别进去!浴房门口有皇上的贴身侍女守着,你交出去就赶紧跑,别多废话!”
话音未落,小成子已经像一阵风似的冲向不远处的茅房,跑出去几步又回头喊了一嗓子:“墨哥,算我欠你个人情!回头我偷藏的桂花糕分你一半!”
沈墨提着沉甸甸的热水桶,站在原地欲哭无泪。他原本是加班加到凌晨的社畜,闭眼再睁眼就到了这鬼地方,还成了个“太监”……幸好是假的,不然他真能当场找根柱子撞死。
“假太监混皇宫,跟走钢丝似的,被发现就是死路一条!”沈墨一边嘀咕,一边提着水桶往御花园方向走,宫道两旁的宫娥侍卫目不斜视,气氛肃穆得让人窒息,“这皇帝也太金贵了,洗个澡还要专人送热水,耽误了就要杀头,比资本家还狠!”
一路磕磕绊绊,总算摸到了小成子说的浴房。那是一座独立的白玉宫殿,雕梁画栋,门口挂着杏黄色的软帘,按理说该有侍女守着,可此刻却是空无一人。
“奇怪,小成子说有侍女在门口啊?”沈墨探头探脑看了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