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年轻人到底什么来头?武功竟然如此恐怖?
眼看吕途杀气腾腾地看过来,袁士云顾不得其他,双手猛挥。
漫天棋子如狂风骤雨般向吕途覆盖而去,想要阻挡他的脚步。
吕途随手抓起地上的一具尸体当作盾牌,顶着棋雨冲了上去。
然后双臂发力,将那插满棋子的尸体当做暗器,狠狠砸向袁士云。
袁士云视线被挡,正要伸手拨开尸体。
突然,一道暗红色的刀芒穿透尸体,毫无征兆地刺入了他的咽喉。
吕途拔出血刀,一脚踹开尸体,看着捂着脖子咯咯作响的袁士云,冷冷说道。
“风虎云龙?北四怪?土鸡瓦狗罢了。”
剩下的那些血滴子见两个首领一死一晕,竟然没有溃逃,反而红着眼向吕途冲了过来。
吕途想起昨日松鹤楼那五百条人命,心中杀意更甚。
他不再留手,四象步配合血刀刀法,如入无人之境。
每一次刀光闪过,必有一颗人头落地。
没过一炷香的时间,地上已经铺满了一层尸体,鲜血染红了山神庙前的黄土。
那个田归农极其狡猾,见势不妙,早就扔下弟子溜之大吉了。
赵半山看着田归农逃跑的方向,叹了口气。
“天龙门田归农,祖上也是反清义士,何至于堕落至此。”
无尘道长收剑回鞘,看着满地的尸体,又看了看如同杀神般的吕途,眼神复杂。
陈家洛此时终于平复了心情,擦干脸上的泪痕,眼睛通红地看着还在补刀的吕途。
“这位少侠,上天有好生之德,得饶人处且饶人吧。”
吕途并不是红花会的人,自然不需要给这位总舵主什么面子。
他顺手一刀结束了一个还在痛苦呻吟的清兵性命,头也不回地说道。
“怎么?现在想起好生之德了?”
“刚才他们要杀你们的时候,怎么没见你说这话?”
陈家洛眉头紧锁,看着吕途那满不在乎的态度,心中不悦。
“少侠,你年纪轻轻,杀性如此之重,恐非正道所为。”
“这些人虽然是朝廷鹰犬,但也是人生父母养的,家中也有妻儿老小。”
“你杀了他们,他们的家人怎么办?孩子谁来养?”
吕途闻言,差点气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