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头看向福康安,嘴角挂着一丝戏谑。
“陈总舵主,我要就是不识抬举,你能怎么着?”
福康安被这眼神盯得浑身发毛,仿佛被一头嗜血的凶兽锁定了喉咙。
他连忙摆手:“误会,都是误会……”
汤沛却已经疯了,大吼道:
“来人!把这残废剁碎了喂狗!女的留下给公子泻火!”
福康安身后的几个侍卫早就按捺不住了。
这种欺男霸女的事他们没少干,每次公子玩腻了,还能赏给他们喝点汤。
福康安犹豫了一下。
汤沛虽然鲁莽,但这确实是个办法。
既然软的不行,那就只能用强的了。
反正只要不出人命,在京城这地界,还没有他福大帅摆不平的事。
他脸色一沉,淡淡道:
“别伤了那两个小美人。”
“无耻下流!”
一声娇喝突然从窗外传来。
只见一道紫影闪过,那紫衣女子竟然从窗外翻了进来。
手腕一抖,一把飞刀带着寒光直奔汤沛咽喉。
汤沛毕竟是成名高手,虽然瞎了一只眼,反应还在。
侧身堪堪躲过飞刀,拔出长剑就迎了上去。
紫衣女子也不示弱,手中长鞭如灵蛇出洞。
“啪!啪!”
鞭影重重,所过之处,桌椅板凳尽皆粉碎。
所谓一寸长一寸强。
在这狭小的雅间里,汤沛一时间竟然近不了身,被逼得连连后退。
原本雅致的房间瞬间变成了一片狼藉。
吕途拉着水笙和戚芸退到墙角。
不用问,这暴力妞肯定就是胡斐那个念念不忘的尼姑情人,袁紫衣了。
福康安见场面失控,躲在侍卫身后大喊:
“还愣着干嘛!都给我上!”
几个如狼似虎的侍卫拔刀冲向吕途三人。
水笙早就憋了一肚子火。
福康安刚才那些话简直是对她的奇耻大辱。
没等吕途动手,她就抢先拔出了冷月剑。
自从练了神照经,她的内力早已今非昔比。
只见青光一闪,那几个侍卫还没看清怎么回事,就被挑飞了兵器,身上多了几个血窟窿。
水笙杀得兴起,剑尖直指福康安。
就在这时,一名一直护在福康安身前的侍卫突然横跨一步。
毫无花哨的一拳,带着呼啸的风声轰向水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