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女子身上那股子冷傲劲儿,实在太勾人了。
他轻摇折扇,语气中带了几分威胁的味道。
“鄙人红花会陈家洛,江湖朋友多少都会给几分薄面。”
“若是姑娘心里这口气还顺不过来,那在下只好当场打死那个奴才,给姑娘助助兴。”
紫衣女子身子微微一颤,仿佛听到了什么恶心的笑话。
“那你打死他吧。”
“我也想看看,一条狗命能不能让我消气。”
旁边看戏的水笙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嘴里的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,弄得满桌子都是。
吕途嫌弃地往后躲了躲,心疼地看着桌上那壶上好的碧螺春。
真是牛嚼牡丹,浪费啊。
福康安也没想到这女子如此不按常理出牌。
看来自己这张帅脸和“陈家洛”的名头,今天是不好使了。
他又转头看了一眼笑靥如花的水笙,心头更是火热。
既然软的不行,那就来点硬的。
“既然姑娘不肯原谅,那也没办法了。”
“小邓子,爷也保不住你了。”
那小厮满嘴是血,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把地板磕得砰砰响。
“爷!奴才知错了!爷饶命啊!”
福康安看都没看他一眼,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动手。”
身后一名彪形大汉二话不说,上前一脚将小厮踹翻在地。
抡起手里的哨棒,狠狠地砸在小厮背上。
“啪!啪!啪!”
棍棒入肉的闷响和凄厉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,听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大堂里的食客们大概猜到了这群人的身份,一个个噤若寒蝉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胆小的早就丢下饭钱,从后门溜之大吉了。
福康安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,仿佛在欣赏一出折子戏。
“不知道这样,姑娘可还满意?”
紫衣女子依旧冷若冰霜。
“你打死自己的狗,问我满不满意?”
“不过看着确实解气,你滚吧。”
福康安笑容一僵,但很快又恢复了风度。
“姑娘气消了就好。”
“为了表示歉意,姑娘这桌算我的。”
说完,他转身径直走到吕途这桌。
根本无视了吕途,直接对着水笙展颜一笑。
“这位姑娘,在下红花会陈家洛。”
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