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皇上亲封的伏虎罗汉!动了我,就是打皇上的脸,诛九族的大罪!”
那个一直沉默的喇嘛却突然往前一步,双手合十。
“贫僧愿代罗汉一死,只求阁下高抬贵手。”
吕途面无表情,只是对着胡斐轻轻扬了下下巴。
“动手。”
胡斐二话不说,手中冷月刀卷起一道寒光,直扑喇嘛。
那喇嘛也不知道是真忠心还是脑子缺根筋,抄起两根沉重的降魔杵就迎了上去。
藏地密宗的功夫走的是刚猛路子,修的是三脉七轮,力道大得惊人。
加上招式诡异,竟然和血刀经有几分神似。
胡斐一时半会没摸清路数,竟然被对方死死缠住。
吕途见状,心里叹了口气,看来还得自己再加把火。
他转头看向那个搀扶着伏虎的枯瘦老者,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。
“老人家,该做出你的选择了。”
伏虎罗汉见状,却突然仰天狂笑,笑声中透着一股子癫狂。
“给他十个胆子,你看他敢动佛爷一根汗毛吗?”
“这老东西早就服了我少林的秘药‘三尸脑神丹’!”
“只要我一死,没人给他解药,等到三尸毒发作,那下场可比死在你手里惨一万倍!”
那老者听到这名字,浑身像是筛糠一样剧烈颤抖,满脸都是无法掩饰的恐惧。
当年伏虎为了立威,故意断了一个漠北马贼的解药。
毒发那天,那马贼疯得像条野狗,硬生生把自己的皮肉抓得稀烂。
整整哀嚎了三天三夜,最后尸虫钻入脑髓,才算解脱。
那一幕惨状,伏虎特意让手下全程观摩,早就成了这帮人心里挥之不去的梦魇。
从此以后,谁还敢对伏虎有半点二心?
吕途心里忍不住吐槽,这金庸宇宙难道是串台的?
日月神教的镇教之宝,怎么跑少林寺手里去了?
就在这时,异变突生。
“啊——!”
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。
伏虎罗汉不可置信地扭过头,死死盯着身后的老者。
那老者手里攥着一把短剑,像是疯了一样,一下又一下地往伏虎后背猛捅。
“去你妈的罗汉!去你妈的解药!”
“老子活了一把年纪,早就够本了!”
“忍你很久了,今天就是死,也要先杀你这秃驴出口恶气!”
鲜血飞溅,喷了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