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屋,日夜守着那笔传说中的宝藏。
这两年他也没闲着,神照经终于大成,任督二脉彻底贯通。
内力如同江河奔涌,自行运转生生不息。
加上春秋破阵诀的加持,他的内力精纯度远超常人,已然踏入了入神坐照的境界。
但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丹田里却是水火不容。
一边是气血刚猛的内劲,一边是醇厚绵长的真气,互相排斥,搞得吕途时常感觉肚子要炸。
他甚至有点后悔把这霸道的破阵诀教给了胡斐,万一那小子练岔了气,反清大业怕是要泡汤。
胡斐倒是经常有信寄回来。
信里说他在两广混得风生水起,已经成了白莲教在那边的话事人。
但他也在信中感叹,百姓的日子过得太苦,那是真的在生死线上挣扎。
为了凝聚人心,他不得已装神弄鬼,成了信徒口中的“狐狸大仙”。
吕途看着信直摇头,这剧情走向有点偏啊,搞不好最后弄成个政教合一的怪胎。
他只好回信敲打,告诫胡斐思想改造才是根本,别真把自己当神棍了。
也不知道那小子听进去没有,反正吕途感觉自己身上的因果线是越缠越紧。
或许是世界意志在作祟,胡斐虽然忙着造反,但原著的剧情依然顽强。
凤天南没死成,袁紫衣和程灵素这两个命中注定的女人也还是出现了。
这一日,水笙风尘仆仆地从扬州赶来。
这几年她两头跑,跟戚芳处成了无话不谈的闺蜜。
水岱虽然成了残疾人,但靠着“除掉血刀老祖”的威名,反而坐稳了江南武林盟主的交椅。
吕途曾试探过水笙关于她爹对朝廷的态度,结果这丫头嘴严得很,一直没个准信。
天宁寺的禅房外,水笙一进门就咋咋呼呼的。
“喂,淫贼,你听到江湖上的风声没?”
吕途正在打坐调息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我整天窝在这深山老林里,哪来的风声,你就别卖关子了。”
水笙气鼓鼓地坐下,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