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途见胡斐还是有些意志消沉,便开口道。
“古之侠者云:侠之大者,为国为民。”
“胡斐,我问你,你练武是为了什么?”
胡斐听到“侠之大者,为国为民”这八个字,身躯猛地一震。
他喃喃道:“从小四叔就跟我说,练武是为了报仇。”
吕途笑了:“若是练武只为了报仇,那这格局未免太小了些。”
“若单单是为了杀人,何必冬练三九夏练三伏?”
“找个机会给仇人饭菜里下点毒,岂不是更省事?”
“据我所知,你父亲当年就是被人毒死的,对吧?”
“你可知道,你的仇人究竟是谁?”
胡斐想起四叔平日里的教诲,咬牙切齿道:“我的仇人是苗人凤!”
“苗人凤?”水岱惊呼出声,“可是那个号称‘打遍天下无敌手’的金面佛苗人凤?”
胡斐重重点头:“正是此人!”
吕途却是仰天大笑:“你若去找苗人凤报仇,那可真是亲者痛,仇者快了!”
胡斐急切地问道:“为何?难道杀死我父亲的另有其人?”
吕途知道他对父仇有着极深的执念,索性把话挑明了。
他喝了口茶润润嗓子,缓缓说道:“当年在沧州,你父亲与苗人凤决斗。”
“两人打了几天几夜不分胜负,最后更是惺惺相惜,结为挚友。”
“那你可知,为何最后你父亲会死在苗人凤的剑下?”
胡斐听得入神,这些细节连平四叔都未曾提过。
“你快说啊!到底是为什么?”
吕途继续揭秘:“因为有人不想让他们活!”
“幕后主谋乃是天龙门掌门田归农,提供毒药的是药王门弃徒石万嗔,而那个下毒的小人,正是阎基!”
“这些名字你或许听过,或许没听过。”
“阎基在胡一刀和苗人凤两人的兵刃上都涂了剧毒。”
“你父亲为了不伤义弟,故意让了苗人凤一招。”
“若是无毒,顶多是皮外伤,可剑上既然有了见血封喉的剧毒,那便是神仙难救。”
“苗人凤误杀挚友,悔恨终生,这么多年怕是一直在等着你去取他性命赎罪。”
“当然,我的话你可以不全信,日后你自己去查证,真相大差不差。”
胡斐万万没想到,父亲的死因背后竟然藏着这么多阴谋诡计。
这简直是死得不明不白!
他握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