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伟杰看着吕途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,只觉得一股寒意直冲脑门。
这魔头的手段他是见识过的,自己在山上远远瞧见他砍瓜切菜般杀了一群高手。
真要动起手来,自己这点微末道行绝对不够看。
他咽了口唾沫,强撑道:“中午出门前我算了一卦,大吉大利,运势正旺!”
吕途看着他就觉得倒胃口。
“既然你运势正旺,那我给你个机会。”
“要么老老实实交代实情,然后跟这少年单挑。”
“要么继续嘴硬,跟我打。”
“这也算是一种赌博,你押哪边赢?”
胡斐早就按捺不住了,提刀指着矮胖子喝道:“打不打?”
“大男人磨磨唧唧,要是怂了就赶紧回家种地去!”
邓伟杰心里门清,跟吕途打那是十死无生,那是送命。
交代实情虽然丢人,但好歹名声这东西自己本来也就没有。
跟这毛头小子打,自己凭着经验和体格,就算赢不了也能保住狗命。
想通了这一层,他立刻做出了选择:“我和这小子打!”
吕途冷冷道:“那就说吧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邓伟杰把心一横,竹筒倒豆子全说了。
“我们原本就盘踞在这屋里,这小子不知死活找上门来。”
“他拿出一两银子说要借宿,这不纯粹打发叫花子吗?”
“我眼尖,瞧见他包裹里露出的黄金角,少说也得二三百两。”
“大家伙一合计,本打算晚上给他下点药弄死算了。”
“又怕夜长梦多被他发觉跑了,这才设了这个仙人跳的局。”
“本想着先讹他一笔大的,再顺手把他做了。”
“谁知道千算万算,这小子是个练家子,硬是跟我们斗了这么多回合。”
水笙听完气得肺都要炸了,觉得自己刚才那一腔正义简直是喂了狗。
胡斐却是长舒了一口气,这盆脏水总算是洗干净了。
他拔刀出鞘,厉声道:“既然罪状都画了押,那就上来领死吧!”
邓伟杰见胡斐一副替天行道的架势,心里也冒了火。
“臭小子,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!”
“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知道,什么叫姜还是老的辣!”
说完,他也怪叫一声,挥刀扑了上去。
胡斐家传刀法何等精妙,那是真正的杀人技。
反观那邓伟杰,也就是些江湖上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