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握住水笙的手腕,一股精纯柔和的内力缓缓输送过去。
吕途自己不太会解穴这种精细活,只能帮水笙一把,能不能冲开穴道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。
血刀老祖眼睁睁看着人质被抢走,却愣是没敢动弹。
形势比人强啊,万一惹恼了这位祖宗,自己今天真得交代在这儿。
他心里暗暗腹诽:这小子嘴上说着女人影响拔刀速度,这一转眼就上手摸上了,果然天下的男人都是一个德行,色狼!
吕途看着血刀老祖,脑子里那个为他量身定做的投名状方案逐渐清晰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:“你要是真心想纳这投名状,那就自宫吧。”
“你要是不配合,那就自裁吧。”
“二选一,很公平吧?”
血刀老祖闻言一愣,随即脸色变得难看至极。
这小子真是好狠毒的心思!这投名状简直是要了自己的老命!
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!
想当初自己凭着一把血刀横行天下,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?
他苦笑一声:“狄兄弟,你这不是成心为难老哥我吗?”
“投名状这东西,哪有那么简单的。”
吕途说着,左手缓缓握住了刀柄,拇指一推,刀锋出鞘半寸。
“要是老祖你自己下不了手,小弟我不介意代劳。”
“不过我的刀快,到时候切下来的就不止那一点了。”
血刀老祖死死盯着吕途握刀的左手,心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他知道,自己今天这一劫是躲不过去了。
若是全盛时期,或许还能拼死一搏,可现在真气全无,手里的血刀重得像灌了铅一样。
水笙见这老淫贼吓得浑身发抖,心里那叫一个痛快。
这老东西刚才还嚣张得很,现在遇到狄云这个煞星,立马就怂了。
果然是一物降一物!
只见血刀老祖颤抖着解开裤带,水笙“啊”的一声惊叫,赶紧捂住了眼睛,脸红到了耳根。
血刀老祖把心一横,手起刀落。
“噗嗤!”
鲜血飞溅。
他咬着牙,额头上青筋暴起,硬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狄兄弟……这投名状……我纳了!”
吕途也不得不佩服这老魔头的果断,还真是个狠人,懂得壮士断腕。
毕竟那玩意儿虽然重要,但跟小命比起来,还是命更值钱。
他低头看向雪地上那一滩刺眼的血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