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没注意到。
还在交替掩护,往吧台走。
马尔斯轻轻的放下尸体,顺手拔了他的战术匕首。
整个人贴着地面滑了过去。
匕首的冷光一闪。
左边两个士兵的脚筋被切断了。
两声压抑的惨叫在黑暗中响起。
两人失去平衡摔倒在地。
手里的枪走了火,打碎了头顶的吊灯残骸。
玻璃碴子掉了一地。
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剩下三人瞬间大乱。
他们对着倒地的战友方向胡乱开枪。
火舌喷吐,子弹在墙壁和地板上打出密集的弹孔。
马尔斯以经借着倒地两人的掩护绕到右侧。
他双腿在吧台边缘用力的蹬,人就飞了起来。
黑影扑进三人阵型中央。
一记沉重的鞭腿,带着凄厉的风啸。
直接把一个人连枪带人抽飞出去,撞碎了厚重的酒柜。
各种名贵酒液混着鲜血流了一地。
第二个人反应很快,拔出手枪对着马尔斯胸口连开三枪。
子弹全打空了。
马尔斯用一个违背物理法则的姿势闪开,反手夺过枪。
坚硬的枪柄狠狠砸在他太阳穴上。
那人翻着白眼当场昏了过去。
最后一个士兵扔了步枪,抽出把尼泊尔军刀。
他狂吼的刺向马尔斯的脖子。
这悍不畏死的架势倒有几分血性。
马尔斯不躲不避,左手直接迎着刀刃抓了上去。
手心闪过一抹微弱的血红魔力。
锋利的军刀砍在手上,连一道白痕都没留下。
那士兵的眼睛瞪大了。
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。
马尔斯反手一巴掌抽在他覆满面罩的脸上。
恐怖的怪力把头盔都拍扁了。
大厅重新安静了。
不到一分钟,六个精锐全军覆没。
马尔斯踢开脚边的枪械,迈着从容的步子走出支离破碎的酒吧大门。
月光照亮了他脚下的街道。
门外的空地上,四个荷枪实弹的士兵端着枪死死警戒。
而在他们正中央,站着一个男人。
不高,但极为精悍。
那双充满好斗与狂热的眼睛死死钉在马尔斯身上。
埃米尔布朗斯基。
“就剩你一个站着的了,情报有误,你并不是那个懦弱的科学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