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街角的快餐店啃完了没什么营养的汉堡。
佩珀带着哈皮开着车赶到,三人匆匆告别,托尼逃跑似的钻进车里绝尘而去。
马尔斯吹着早晨的凉风,溜溜达达往酒吧走。
他的视线敏锐地捕捉到一个背着硕大旧双肩包,在酒吧门口来回徘徊的局促身影。
马尔斯稍稍加快脚步走了过去。
“布鲁斯”他略带几分惊异地出声,“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片来了”
布鲁斯被这声音吓了一跳,有些手足无措地抓了抓头顶有些杂乱的头发。
“在神盾局地下实验室的那些破研究总算熬到头了,我实在不想再看尼克弗瑞那张脸,就硬是提出要离开那个像监狱一样的地方”他笑得有些勉强。
马尔斯眉头挑得老高。
“那个满肚子坏水的黑卤蛋能轻易放你这个核武级别的人物自由活动”
布鲁斯拽着背包的背带,略显腼腆的笑容里藏着几分自嘲。
“他确实不想放,但他更怕我在这里一生气,直接把那栋玻璃大楼拆成满地的碎玻璃”
马尔斯很给面子地干笑两声。
“这倒是实话,谁敢拦发飙的浩克,先进来再说吧”
推开两扇厚重的木门,马尔斯领着布鲁斯来到还没开始营业的空旷吧台前。
布鲁斯把旧得起毛边的背包放在脚边的高脚凳旁,局促不安地坐下。
马尔斯走到吧台后拿起一瓶威士忌,看向对方。
布鲁斯赶忙摆手拒绝。
“只要一杯加冰的纯水就行,酒精会拉低我对情绪失控的警戒线”
他现在对所有刺激性的东西都保持着最顶级的警惕。
马尔斯心领神会,递过去一杯冒着寒气的冰水。
布鲁斯双手紧紧握着冰冷的玻璃杯,大拇指不停在杯壁上来回摩擦,一副想开口又生生咽回去的便秘表情。
马尔斯靠在操作台上,直接点破僵局。
“你特意背着包跑到这,总不会只是为了来讨一杯冰水喝的吧”
布鲁斯脸颊微微发烫,鼓足勇气抬起头。
“我在网上看到了招聘启事,我是来这应聘的”
说完这句,他急促地抓起杯子往嘴里灌水掩饰慌乱。
“噗”马尔斯刚才喝进嘴里的酒直接化作喷泉喷了出来。
他随便扯了张纸巾胡乱擦了擦下巴,像看怪物一样盯着这位世界顶级的核物理学家。
“你刚才说啥”
布鲁斯被水呛得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