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涩的液体,连着灌了小半杯才重重放下。
“还有一个真正伟大的家伙,用命给我铺出来的路”
马尔斯知道接下来要面对什么剧情,他没有插嘴,只是靠在椅背上当一个安静的听众。
托尼盯着杯子里慢慢浮起又碎裂的酒泡,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着。
“那个家伙叫伊森,是我这辈子唯一承认的朋友”
这称呼从眼高于顶的斯塔克嘴里说出来,分量重得惊人。
“他用一个从破车上拆下来的破烂蓄电池,把我在鬼门关转悠的命硬生生拉了回来”
马尔斯拿起打火机点燃一根烟,淡蓝色的烟雾在两人中间缓缓散开。
托尼手指死死捏着杯子,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刺眼的白色。
“那帮疯子想让我给他们造导弹,我们就借着打铁的声音掩护,在这群蠢货眼皮底下敲出了一套能动弹的铁盔甲”
他声音开始发哑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“伊森为了给我争取启动盔甲的最后时间,拿着把破枪就冲出去跟那些重机枪对扫”
马尔斯隔着烟雾静静看着他。
“真没想到,我这辈子居然会觉得一个老男人棒到了极点”托尼猛地抹了把脸,换上一副夸张的搞怪表情。
马尔斯冷笑一声,屈指弹掉一截烟灰。
“那你离我远点,这种变态的情感转移很危险”
两人在桌上面面相觑,突然像两个神经病一样放声大笑。
这笑声里藏着多少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无能为力的痛苦,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。
托尼连着吃了好几口肉,像是要把所有的情绪都塞进胃里消化掉。
“这个破烂故事枯燥得要命,你难道就没点想发表的感言”
马尔斯给两人倒满酒,端起杯子在桌面上敲了一下。
“我从不觉得这是用来打发时间的消遣,这是你托尼·斯塔克拿命搏出来的勋章”
托尼愣了一下,随即端起杯子仰头倒得一干二净。
他重重呼出一口酒气,像是做出了某个决定般盯着马尔斯。
“所以,在我见识了那些用我的名字杀人的场面后,我决定直接把斯塔克的武器部全砸了”
马尔斯吐出一口浓烟,表情连一丝波动都没有。
托尼有点郁闷地看着他,像个没得到糖果的小孩。
“佩珀和奥巴代亚那老头子磨破了嘴皮子劝我,你这家伙作为朋友,连个劝阻的过场都不愿意走一下吗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