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空出左手,毫不客气的在那光洁饱满的额头上用力弹了一记脑崩。
“少来试探我,赶紧滚回去睡觉,熬夜可是女人容颜的天敌。”
娜塔莎捂着额头娇笑两声,乖顺的退回房间。在房门即将合拢的最后一刻,探出半颗毛茸茸的脑袋,对着马尔斯抛出一个致命的媚眼。
“门没反锁哦,寂寞的老板。”
马尔斯的心脏不争气的猛漏了一拍,强行冷哼一声掩饰尴尬,一脚踹开特查拉的房门,像扔麻袋一样把烂醉的国王砸在木板床上,反手甩上门退了出来。
幸亏今晚发现得早,在天台就把特查拉的战衣扒了下来。否则如果穿着战衣在大厅里撒酒疯,瓦坎达最大的机密恐怕明早就会摆在尼克弗瑞的办公桌上了。
脚步微顿,马尔斯鬼使神差的停在娜塔莎的房门前。喉结滚动,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指握住金属门把手,用力一拧。
咔嗒。锁的死死的。
嘴角肌肉剧烈抽动,马尔斯咬牙低骂。
“谎话连篇的女骗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