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调出战衣内嵌的全息通讯器看一眼时间,惊觉已经完全错过了截获振金的最佳拦截窗口,任务彻底宣告失败,顿时烦躁的疯狂抓挠面具:“你今晚吃饱了撑的跑去踹我的门到底要干嘛!”
马尔斯停下脚步,从口袋里摸出有些变形的烟盒,抽出一根咬在嘴里点燃。深吸一口,浓郁的白色烟雾在天台飘散。
“小伙子,认清你的阶级地位。那间破酒吧是我的资产,房间也是我的私有财产,你顶多算个白吃白住的临时租客。”
夹着香烟的手指隔空点了点对方,眼神变得特别犀利严肃:“既然找你,自然有特别重要的事。关乎你的下半生幸福。”
“什么事?”特查拉浑身肌肉一紧,心中暗自发狠,要是这混蛋敢说卫生间哪个角落没擦干净影响了酒吧形象,绝对要拼着再挨一顿毒打撕烂那张刻薄的破嘴!
“你无可救药的爱上小兰了。”不是疑问,而是绝对肯定的陈述句。
“一眼万年,灵魂契合!”特查拉毫不掩饰内心的狂热,脱口而出。
马尔斯吐出一口长长的烟圈,眼神里透着怜悯:“作为老板,给你最真诚的忠告,立刻、马上,掐断这份注定没有结果的感情。”
特查拉愣了足足三秒,拨浪鼓一样猛摇头,随即满脸八卦跟紧张的追问:“难道小兰心里一直藏着某个难以忘怀的初恋?”
不等马尔斯解释,这只自信心爆棚的黑猫立马豪情万丈的拍胸脯:“无所谓!全天下没有人比我更配得上小兰的温柔善良!瓦坎达的王妃宝座非她莫属!”
“白痴。”马尔斯用特别怀疑智商的眼神像看傻子一样看着特查拉。直到对方被看得浑身发毛,恼怒的攥紧拳头,才慢吞吞扔下足以摧毁对方世界观的重磅炸弹。
“不仅有初恋,问题比这严重一万倍。”
特查拉的目光瞬间变得特别凝重。回想起这段时间在酒吧里做苦力的日子,他敏锐的直觉确实捕捉到了无数特别违和的细节,只是下意识的选择了逃避和自我欺骗。
马尔斯踩灭烟头,语气变得空前严厉冷峻:“你应该早就看出了这个酒吧的端倪。无论是成天待在神盾局地下研究病毒的艾丽丝,还是神出鬼没兼职调酒的娜塔莎,包括我,还有你日思夜想的小兰。”
哪怕特查拉不知道神盾局内部更深层的机密,但只要智商正常,绝不可能看不出这几个家伙的行事作风根本不属于普通人类的范畴。
特查拉沉重的点头,算是认可了这份试探。
马尔斯双手插兜,继续丢炸弹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