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？”

“真的……很累。”

艾丽丝的声音沉了下去。

马尔斯歪头看着她，问道：“为什么不放弃？”

“放弃？”艾丽丝摇了摇头，“我从未想过。病毒感染了我，却又让我活了下来。我觉得这是命运的安排。它给了我强大的能力，我也因此背上了责任。”

马尔斯点了点头：“你了不起。”

“我从未觉得自己了不起。”艾丽丝提起酒瓶，又灌了一口，“我只是想复仇。为了我，为了死去的朋友，为了那些素未谋面，却死在病毒下的人。”

“什么病毒？”

就在这时，娜塔莎端着两个餐盘走了出来，好奇地问道。

“一会儿再说，我快饿死了。”马尔斯迫不及待地接过餐盘。

艾丽丝看着面前热气腾腾的食物，眼中也闪过渴望之色。她已经很久没吃过一顿这么丰盛的饭了。

“谢谢。”对娜塔莎道了声谢，艾丽丝便低头吃了起来，样子略显“残暴”。

娜塔莎轻笑一声，走进吧台，见自己的酒杯空了，便从马尔斯面前拿过，敲了敲杯壁，发出一声脆响：“好喝吗？”

“当然。”马尔斯头也不抬地回道，“再来一杯会更好。”

娜塔莎轻笑：“好的，亲爱的老板。”

一边吃着美味的食物，一边看着娜塔莎动作优雅地调酒，实在是一件美事。

狼吞虎咽地吃完这顿迟到的晚餐，马尔斯擦了擦嘴，满足地舒了口气。但一想到小兰还有不到两个星期就要离开，心里又猛地一痛。

“给。”娜塔莎将两杯酒推到两人面前，微笑道，“尝尝吧。”

艾丽丝看着那幽蓝色的酒液，问道：“很漂亮，叫什么名字？”

娜塔莎眯了眯眼，微笑道：“病毒。”

艾丽丝一怔，马尔斯却嘴角抽了抽：“娜塔莎，你心眼真小。”

“我是女人。”娜塔莎嘴巴一张，一字一顿地说道，“小—女—人！”

“呵呵。”马尔斯冷笑一声。

如果黑寡妇都算小女人的话，这个世界的大多数男人，连小女人都不如。

艾丽丝端起酒杯，看着那蓝色的酒液，眼里有些复杂。她记得，那东西也是蓝色的。

一口喝完，艾丽丝赞道：“很好喝。我叫艾丽丝。”

她顿了顿，眼中带着一丝笑意：“也是一个小女人。”

“咯咯！”娜塔莎盈盈一笑，对着艾丽丝伸出手，“娜塔莎，欢迎你来我们的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