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门外，夜色渐浓。

被称作梅的华裔女人，将那支小巧的录音笔在指尖转了个圈，收回口袋。她双手抱胸，倚着墙壁，目光落在冰冷的卷帘门上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
“科尔森，我怎么感觉，我们好像被一个开酒吧的给鄙视了？”

“不，梅，你的感觉没错。”科尔森揉着自己那日渐堪忧的发际线，苦笑道，“我们就是被鄙视了，而且是毫不掩饰的那种。”
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？回去向独眼侠汇报，说我们连门都没进去？”梅挑了挑眉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唯恐天下不乱的兴奋，“我好像已经能想象到他那张本就漆黑的脸，会变得多精彩了。”

科尔森无奈地看了自己这位暴力倾向严重的老搭档一眼：“我们是特工，梅，不是破门而入的强盗。而且，面对这种级别的目标，采取怀柔政策，远比强硬手段更有效。”

“怀柔政策？”梅撇了撇嘴，一脸不屑，“我倒是觉得，我的拳头就是最有效的政策。”

“然后被他一脚从皇后区踢到布鲁克林吗？”科尔森毫不留情地吐槽道，“别忘了监控里他是怎么处理那个怪物的。梅，我承认你很能打，但我不认为你的头盖骨，会比那个怪物的更硬。”

梅的脸色瞬间一僵。

一想到监控视频里，那个男人一脚将怪物的半张脸踩进脑袋里的血腥画面，她就感觉自己的拳头有点软。

“好吧，你说的有道理。”梅难得地服了软，但嘴上依旧不饶人，“所以呢？我们总不能就这么站一晚上吧？你不是号称神盾局的交际小王子吗？快想个办法。”

“有了！”科尔森眼睛一亮，他指着那个写着“时空事务所”的荧光板，温和地笑道，“我们是来寻求帮助的‘客户’，不是来审查他的调查员。既然是客户，那明天再来拜访，也是合情合理的。”

梅耸了耸肩，不置可否：“你是长官，听你的。不过我可提醒你，科尔森，这家伙看起来，可比你以前处理的那些超能力者要难搞多了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科尔森脸上的笑容收敛，变得严肃起来，“一个能轻易撕裂空间，徒手格杀未知生物，并且和托尼·斯塔克关系匪浅的神秘人……他的出现，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变数。我们必须小心处理。”

他拍了拍梅的肩膀：“走吧，今天就到这里。明天，我们再来会会这位神秘的酒吧老板。”

听着门外渐渐远去的脚步声，吧台后的马尔斯轻哼一声，将注意力重新放回了眼前的游戏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