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着“时空事务所”的诡异荧光板,非常诚实地点了点头,“看起来,是的,先生。而且是非常、非常失败的那种。”
他还从没见过哪家开在如此繁华地段的酒吧,生意能差到这种地步。这地方可是哈林河岸,与皇后区和布鲁克林区交界,河对岸就是寸土寸金的曼哈顿。
“失败?”托尼却微微一笑,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,用一种高深莫测的语气说道,“不,哈皮,你不懂。这叫长期投资,战略性布局。你的眼光,得放长远一点。”
说完,他便大步流星地朝着酒吧门口走去。
哈皮嘴角抽了抽,搞不懂自己老板的脑回路,只能快步跟了上去,在托尼的示意下,用力拍响了酒吧的门。
“砰!砰!砰!”
沉闷的砸门声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,显得格外诡异。托尼下意识地拉了拉自己的衣领,总觉得后背有点发凉。
“别敲了!门要被你砸坏了!”
伴随着马尔斯不耐烦的吼声,酒吧的门被猛地从里面拉开。
看着马尔斯那张写满了“你最好有事”的凶恶脸庞,哈皮吓得脸皮一抖,求生欲极强地向后一指托尼:“是老板让我敲的!”
托尼:“……”
“大晚上的戴个墨镜,装什么黑客帝国。”马尔斯瞥了托尼一眼,嘴里还嚼着什么东西,含糊不清地说道,“也不怕一脚踩空摔死。”
托尼嘴角疯狂抽搐,决定直接切入正题,找回场子:“来,告诉我,这个月酒吧的营业额是多少?零蛋吗?”
“哈哈,谈钱多伤感情。”马尔斯大笑了两声,一把将托尼拽了进来,“别管什么营业额了,快进来,给你看个大宝贝!”
托尼抬了抬下巴,整理了一下自己昂贵的西装,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进去。哈皮则对着马尔斯缩了缩脖子,像只受惊的鹌鹑,贴着门边快速溜了进去。
马尔斯摸了摸自己的脸,嘀咕道:“我有那么可怕吗?”
自从上次哈皮亲眼见过他砍恶魔之后,这家伙看他的眼神就跟看哥斯拉似的。
“法克!这是什么鬼东西——”
在托尼看清地上的铁血战士尸体,情绪激动地准备吐出一连串芬芳的词汇前,马尔斯眼疾手快地将酒吧的门“砰”的一声关上并反锁。
托尼一脸恶心地看着地上的荧光绿血液和那具无头尸体,强忍着呕吐的欲望:“这又是什么新品种的怪物?”
马尔斯低头点了支烟,吐出一口烟雾,慢悠悠地说道:“你知道的,‘客人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