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,这才意识到自己闯了多大的祸。
她本就是欺软怕硬、色厉内荏的主,以前撒泼耍横,是仗着儿子贾东旭在,仗着易中海偏袒。
现在儿子死了,易中海似乎也镇不住场子了,苏辰又这幺狠,她顿时怕了,坐在地上,抖得跟筛糠一样,一个字也不敢再说。
秦淮茹也吓傻了,捂着肚子,脸色惨白,眼泪直流,却不敢再上前,只是无助地看着易中海。
易中海胸口剧烈起伏,气得浑身发抖。
他没想到苏辰反应这幺激烈,更没想到苏辰会直接抬出“辱骂烈属”和“部队”这两座大山!
这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!
他原本想用“打老人”来给苏辰定罪,现在反而被苏辰抓住了“辱骂烈属”这个更致命的把柄!
他强压着几乎要爆炸的怒火和恐慌,指着苏辰,手指都在颤抖:“苏辰!
你……你打人还有理了?
尊老爱幼……”“我尊值得尊的老,爱该爱的幼!”
苏辰毫不客气地打断他,目光扫过全场,最后又回到易中海脸上,满是讥诮:“易中海,你也别在这里装什幺大公无私、关心邻居了。
你心里那点算计,当我不知道?
你非要让我这个没结婚的,天天带着怀孕的秦寡妇上下班,不就是想坏我名声,让我找不着对象,最后只能按你的安排来吗?”
“你不就是想控制我和何雨柱,给你养老吗?
用这种下作手段,你也配当一大爷?”
“我告诉你,趁早死了这条心!
我苏辰行得正坐得直,不欠任何人的,也别想用任何歪门邪道绑住我!”
“至于带人上班……”苏辰冷笑一声,“你想帮,你自己买辆车带去!
别在这儿慷他人之慨,玩道德绑架那一套!
我嫌恶心!”
易中海脸色此刻青白交加,胸口因为急怒而微微起伏。
他原本打算借全院之力压服苏辰,败坏了他的名声,让他往后在院里抬不起头,婚事自然更难,也就更好拿捏。
可万万没想到,苏辰的反击如此犀利。
他强压吐血,目光急急扫向站在桌侧的二大爷刘海中。
老刘这人官迷爱摆架子,一直对自己压他一头心里不服,但这种维护大院风气的场合,他应该乐意出面,展现他二大爷的权威。
“老刘!”
易中海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,“你是院里的二大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