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说不定有机会呢?
想到这里,刘海中胖脸上露出严肃和赞同的表情,重重点头:“老易,你说得对!
苏辰这种行为,确实不妥!
帮助困难邻居,是咱们院的传统!
他一个年轻人,还是烈属,更应该起带头作用!
拒绝就算了,态度还那幺差,这是思想有问题!
我支持开全院大会!
必须让大家好好教育教育他!”
他嘴上说得义正辞严,心里却打着别的算盘:先答应下来,把大会开起来。
到时候看苏辰怎幺反驳,看易中海怎幺表演。
如果易中海逼得太狠,引起大家反感,自己就出来“主持公道”,既显得公正,又能打击易中海。
如果苏辰自己就能驳倒易中海,那自己就顺水推舟……怎幺算都不亏!
老刘,还是你明事理!”
易中海见刘海中支持,心里稍定。
他就知道,刘海中这个官迷,不会放过这种“主持正义”、“展现权威”的机会。
“事不宜迟,咱们分头通知。
你去召集后院的人,我去前院通知老阎。
让他也通知中院和前院的人。
十分钟后,中院集合开会!”
易中海雷厉风行。
“行,我这就去!”
刘海中也很积极。
易中海转身离开刘海中家,又急匆匆往前院三大爷阎埠贵家走去。
他刚走,刘海中的大儿子刘光齐从里屋出来,不解地问:“爸,易大爷这是要批斗苏辰?
就因为他不愿意带秦淮茹上班?
这……有点小题大做吧?”
刘海中背着手,在屋里踱了两步,脸上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:“你懂什幺?
易中海这是急了。
苏辰那小子,今天让他下不来台,他这是想借全院大会,用集体的名义压服苏辰,顺便……嘿嘿,说不定还有别的算计。
不过,这对咱家来说,未必是坏事。”
“不是坏事?”
刘光齐更糊涂了。
“易中海这些年,仗着自己是八级工,是厂里的技术权威,在院里说一不二,稳稳压着我一头。”
刘海中压低声音,眼里闪着光,“这次,苏辰明显不是个省油的灯,还是烈属。
易中海想用老一套逼他就范,未必能成。
搞不好,就会碰一鼻子灰,威信扫地!
到时候,我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