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,你每天上下班,能不能……顺路捎淮茹一段?
反正都是一个院的,又都去一个厂。
有你骑车带着,她就不用那么辛苦了,也能安心去上班。
这既是帮助困难的工友家属,也是体现了咱们四合院团结互助的精神嘛!
你看……行不行?”
他的语气充满“请求”和“大义”,但那双眼睛,却紧紧盯着苏辰,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逼迫和期待。
苏辰听完,心里一股邪火“噌”地就冒了上来,差点气笑了。
好你个易中海!
在这等着我呢!
让我天天骑车带着秦淮茹这个年轻寡妇上下班?
你他妈这是帮我还是害我?
用脚趾头想都知道,只要这么干上几天,厂里院里关于我和秦淮茹的闲话就能传得满天飞!
到时候我名声臭了,还相什么亲?
你这老东西,为了你那点养老的私心,真是无所不用其极,连这种下三滥的招数都使得出来!
还把“帮助工友家属”、“团结互助”的大帽子扣下来,我要是拒绝,就成了没有同情心、不顾邻里困难的冷血之人?
易中海啊易中海,你这脑回路是不是有什么大病?
还是你觉得我苏辰是个任你摆布的傻子?
苏辰看着易中海那张故作恳切实则包藏祸心的脸,眼神彻底冷了下来。
他连虚与委蛇的兴趣都没有了。
“不行。”
苏辰干脆利落地吐出两个字,声音不大,却斩钉截铁。
易中海脸上的“恳切”表情瞬间凝固,他显然没想到苏辰会拒绝得如此直接,不留丝毫余地。
“苏辰,你……你这是……”易中海想说什么。
“一大爷,”苏辰打断他,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但每个字都像冰碴子,“我买自行车,是为了自己上下班方便,也是为了以后处对象、结婚成家方便。
让我天天带着一个怀孕的寡妇上下班,于情,于理,于我的名声,都不合适。
这话,我上次全院大会上就说过了。
看来,您没听进去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易中海骤然变得难看的脸色,继续说道:“贾家嫂子要去上班,是好事。
路远不方便,可以想办法。
但让我用自行车带,这个办法不合适。
您可以建议她坐公交车,或者,院里其他有自行车、又觉得合适的同志,或许愿意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