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变成了奶白色,咕嘟咕嘟冒着泡,香气四溢。
“柱子,忙着呢?”
苏辰招呼一声。
何雨柱回头,看到苏辰和王婶儿,咧嘴一笑:“来了?
汤快好了。
我说苏辰,你可以啊,舍得买这猪大骨!
供销社的老张头跟我说,最后几根品相最好的,让一个年轻小伙包圆了,原来是你!”
他用大勺搅动着汤锅,说道:“这大骨剔得是干净,没啥肉,熬汤是真出味,但价格可不比几两肥肉便宜,还不用肉票。
现在大家都抢肥肉炼油,这玩意儿没几个人买,你倒是会吃!”
苏辰笑了笑,解释道:“我一个人,懒得早起排队跟那些大妈抢肥肉。
再说了,这大旱年月的,有点肉味就不错了。
我去的时候,就剩点蔫吧大白菜和这骨头了,索性都买了。
骨头熬汤,白菜下面条,齐活。”
“得,你是会过日子的。”
何雨柱盖上锅盖,擦了擦手,“面粉呢?
赶紧拿来,我和面。
这位是……”他看向王婶儿。
“柱子,给你介绍下,这位是王婶儿,咱们胡同口有名的媒人,保媒拉纤那是一绝!”
苏辰隆重介绍,“我特意请王婶儿过来,就是给你说媒的!
你不是也要收拾房子娶媳妇吗?
正好让王婶儿帮你寻摸寻摸!”
“说媒?
给我?”
何雨柱先是一愣,随即脸上猛地爆发出惊喜的光芒,搓着手,有些手足无措,连忙在身上擦了擦手,热情地往屋里让:“哎哟!
王婶儿!
快请进快请进!
屋里坐!
您看我这……正做饭呢,乱糟糟的……苏辰你也真是,不早说!”
“现在说也不晚。”
苏辰笑道,“你们先聊着,我回去拿面粉。”
说着,他转身回自己家西耳房的厨房。
他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五斤左右的白面,用个干净的布袋子装了——对外就说是用攒的粮票换的,这年月细粮是稀罕物,足够显示诚意。
拿着面粉回到何家,何雨柱已经殷勤地给王婶儿倒上了水,正满脸期待地看着王婶儿。
何雨水也好奇地坐在一旁。
“王婶儿,晚上就在这儿吃吧,尝尝柱子的手艺,他可是轧钢厂食堂的大厨!”
苏辰把面粉递给何雨柱,对王婶儿邀请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