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你考虑得周全就行。”
赵师傅没再纠结,“还有呢?”
“正房西边这面墙,我打算盘一铺炕。”
苏辰指着西墙,“现在没暖气,冬天光靠煤炉子不够,盘个炕,连着西耳房的灶,做饭烧炕两不误,暖和还省煤。
西耳房我当厨房,里面也全刷上油漆,好打扫。
游廊的柱子、栏杆,漆面都剥落了,也得重新刷一遍漆。”
赵师傅一边听,一边在心里估算,最后说:“盘炕是技术活,不过我们队里老刘会。
刷漆、清理屋顶、检查房梁,这些都没问题。
就是你这木工活……我看你这屋里也没啥像样家具,隔断也没做,这些我们工程队也能做,但木料你得自己备,或者我们代买,手工费另算。”
苏辰摆摆手:“赵师傅,木工活和打新家具,我另外有打算。
我认识个老木匠,手艺好,我打算自己买点好木料,请他帮忙打全封闭的隔断,直接通到房梁,再打一套新家具。
隔断和家具慢慢来,不着急,先把房子主体和炕弄好。”
“自己找木匠?”
赵师傅有些惊讶,提醒道,“好木匠手艺贵,好木料更贵,还得有木料票。
这一套下来,可不比收拾房子便宜。
你想好了?”
“嗯,想好了。
一辈子就结这么一次婚,家具想用点好的,打得结实点,能用几十年。”
苏辰语气坚定。
他其实是想自己利用八级木工技术和系统空间慢慢弄,但对外必须有个说法。
赵师傅见苏辰主意已定,也不再劝,转而问道:“王主任说,你们院还有一家也要收拾房子?
跟你一起?”
“对,中院东厢房,何雨柱家。
他跟我家房子一样,估计方案也差不多。
柱子!”
苏辰朝对面东厢房喊了一声。
何雨柱家的门立刻开了,何雨柱系着围裙探出头,他今天也特意早点回来了。
“哎!
苏辰,赵师傅来了?
我正做饭呢,马上好!”
“柱子,这是街道工程队的赵师傅。
赵师傅,这是何雨柱,轧钢厂食堂的,我哥们儿。
他家房子跟我家一样,也想收拾。”
苏辰给两人介绍。
何雨柱擦着手走过来,跟赵师傅握手寒暄。
赵师傅又去看了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