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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竟,这年头家家户户粮食蔬菜都定量,你总不开火,别人难免会想你的定量粮票菜票去哪了。
与此同时,在城市的另一片区域,媒婆王婶儿穿戴整齐,手里拎着个小布包,深吸一口气,走到一栋样式别致、带着明显旧时代气息的两层小洋楼前。
这里就是号称“娄半城”的娄振华家。
她整理了一下衣襟,上前轻轻叩响了厚重的实木大门。
片刻后,门开了。
开门的是一位年约四十多岁、气质温婉出众、穿着朴素但料子很好的中年妇女,正是娄夫人。
她脸上带着疑惑,打量着门外的王婶儿。
“您是……”娄夫人声音柔和。
“哎哟,娄太太,您好您好!
我是前门胡同口的王婶儿,是个媒人。”
王婶儿脸上堆起热情而不失分寸的笑容,自报家门,“受一位条件顶顶好的小伙子委托,听说您家有位相貌端庄、知书达理的千金,叫晓娥是吧?
今年好像二十二了?
小伙子仰慕得紧,特意托我上门,看看能不能促成这段好姻缘。”
娄夫人一听是媒人,心中微微一动。
女儿娄晓娥确实到了婚嫁年龄,而且因为自家成分问题,高不成低不就,婚事一直没着落,是他们夫妻的一块心病。
家里最近也确实在合计,想通过以前的一个老女佣的关系,撮合女儿和那家在轧钢厂当放映员的小伙子。
没想到,这又有媒人主动上门了?
而且听口气,对方条件似乎不错?
她脸上立刻露出更热情的笑容,侧身让开:“原来是王婶儿,快请进,快请进!
屋里说话。”
将王婶儿让进装饰雅致、但已刻意去除不少奢华痕迹的客厅,娄夫人亲自沏了茶。
两人寒暄几句后,王婶儿便切入正题,将苏辰的情况娓娓道来,语气里满是褒扬。
“娄太太,我跟您说,这小伙子,真是万里挑一的好人家!”
王婶儿拍着手,“姓林,单名一个峰字。
今年二十四,正当好年纪!
他父亲,是早年牺牲的革命军人,是烈属!
家庭成分,那是三代贫农,雇农出身,根正苗红!”
听到“烈属”、“三代雇农”,娄夫人眼睛明显亮了一下。
这成分,太好了!
简直是他们这种家庭梦寐以求的“护身符”!
“小伙子就住在南锣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