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傅,您小声点……”苏辰配合地做出更不好意思的样子。
“这有啥不好意思的!
男大当婚,女大当嫁!”
张大力笑呵呵的,压低了些声音问:“钱够不够?
收拾房子,买自行车,再加上彩礼,可不是小数。
你一个人,攒点钱不容易。
要是不够,跟师傅说,师傅手里还有点,可以先借你应急。”
这话说得实在,让苏辰心里一暖。
这张大力师傅,人确实不错。
“谢谢师傅!
暂时还够。”
苏辰感激地说,然后解释道:“我妈走后这两年,我省吃俭用,也攒了有……七百多块了。
收拾房子、买自行车,应该够了。
结婚……现在不是提倡节俭嘛,花不了太多。”
“七百多?
张大力吓了一跳,重新打量了一下自己这个平时不声不响的徒弟。
好家伙,不声不响攒了这么大一笔钱!
看来真是铁了心要成家了。
他点点头:“行,有规划就好。
不过自行车票可不好弄,你从哪儿搞的?
可别去鸽子市乱换,容易出事。”
苏辰早就想好了说辞,他神色一正,说道:“师傅,您放心,票的来源正经。
我是烈属,我妈去世后,街道和厂里给的烈属补助,我寻思着自己年轻力壮能挣钱,那些更困难的烈属家庭更需要,就主动找到街道和厂里,把每个月的补助捐出去了。
这事儿,街道和厂里都知道。
部队和民政那边知道了,作为表彰,就特批奖励了我一张自行车票。
街道也给奖励了一些别的工业券和布票,正好可以用来收拾房子和买点结婚用的东西。”
这番话半真半假。
原主母亲去世后,烈属补助确实慢慢停了,但并非原主主动捐的,而是按规定随时间推移自然减少直至停止。
但苏辰这么一说,立刻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“深明大义、顾全大局、不占国家便宜”的模范烈属形象,自行车票的来源也就合理合法,甚至带着荣誉色彩了。
果然,张大力一听,肃然起敬,看苏辰的眼神都不一样了,连连点头:“好!
好样的!
苏辰,没想到你还有这份觉悟!
不错!
这票来得正,用得也硬气!”
他又叮嘱道:“不过,这娶媳妇是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