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,我家也困难,我哪有多的给她!”
“你家困难?”
苏辰指了指桌上的肉和窝头,“你现在是没多的。
可你是食堂大厨!
柱子,现在是什么年月?
大灾年!
粮食定量,肉票更是金贵!
鸽子市被打击得厉害,有钱有票都难买到好东西。
贾家那点肉票,够给棒梗补营养?
贾张氏和秦淮茹,是能亏着自己嘴的人?
她们盯上你食堂的饭盒,是迟早的事!”
他看着何雨柱不以为然的脸,语气加重:“只要秦淮茹抱着孩子,在你面前一哭,说棒梗正在长身体,缺营养,小当饿得哭,她奶水不足……柱子,你能硬下心肠不答应?
到时候,你从食堂带的饭菜,还能有雨水的份?
怕不是全进了贾家的肚子!”
何雨水听到这话,脸色微微发白,下意识地看向哥哥。
何雨柱则像是被说中了什么隐秘的担忧,脸色变幻,想反驳,却说不出有力的词,最后只能梗着脖子硬撑:“我不会!
我说了不会就不会!
她来哭我也不给!”
“希望如此吧。”
苏辰不置可否,不再继续这个话题,转而问道:“说点实际的,柱子,收拾房子的事,你到底干不干?
要是干,明天中午休息,咱俩去街道,问问工程队,先把房顶检查了,该修的修,该换的换。
趁现在大旱没雨,正是时候。
等雨季来了,想弄都麻烦。”
“干!
当然干!”
何雨柱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,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收拾好房子,也许就能找个好对象,摆脱目前这种被苏辰“教育”、被易中海“算计”、还可能被秦淮茹“盯上”的憋屈状态。
“明天中午就去!
雨水,晚上你也帮着把屋里不值钱的破烂先归置归置,该扔的扔。”
“哦,好。”
何雨水还有些心不在焉,脑子里还在想着父亲寄钱和苏辰说的那些话,但听到哥哥吩咐,还是点了点头。
一顿酒喝完,苏辰吃了两个窝头,感觉差不多了,便起身告辞。
何雨柱要送,被他拦住了。
“行了,就几步路,送什么。
早点歇着,明天还上班呢。”
苏辰摆摆手,自己走出了何家。
中院里静悄悄的,各家都熄了灯,只有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