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看见苏辰兄弟这儿需要帮忙吗?
赶紧的,把这些……嗯,这些苏辰不要的杂物,先搬回咱们家前院去!
仔细着点,别弄坏了!”
阎埠贵指挥道,特意强调了“苏辰不要的”。
几个小子看着那堆破破烂烂,撇撇嘴,但在阎埠贵的瞪视下,还是老老实实开始动手搬。
对他们来说,这就是一堆垃圾,但老爹发话了,也只能照做。
有了阎家三兄弟帮忙,门口那堆杂物很快被清运一空。
苏辰也趁机把游廊底下彻底打扫干净,露出原本的青砖地面,看着顿时清爽敞亮了许多。
“三大爷,谢谢啊!
游廊这边差不多了,我再去收拾东耳房。”
苏辰道了声谢,拿起钥匙走向东耳房。
“哎,我跟你去看看,有啥能搭把手的。”
阎埠贵立刻跟上,他可没忘了苏辰说东耳房还有“旧家具”。
东耳房的门打开,一股陈腐的气味扑面而来。
里面果然堆得满满当当,有一个缺了条腿的旧方桌,两个掉了漆的破箱子,一个歪斜的碗柜,还有几个摞在一起的破板凳,以及一些乱七八糟的破布、旧报纸。
这些都是原主母亲生前用的,或者舍不得丢的物件。
原主搬到正房照顾母亲后,这里就渐渐成了杂物间。
苏辰走进去,再次利用木工眼光审视。
结果依然令人失望,都是最普通的木头,而且损坏严重,修复的价值远不如重做。
他摇摇头,开始往外搬。
阎埠贵也跟着进来,摸摸这个,看看那个,尤其是那个碗柜和箱子,虽然破了,但木头看起来还挺厚实。
“苏辰,这些……也都不要了?”
阎埠贵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。
“不要了,都破了,没法用了。”
苏辰一边费力地把那个破碗柜往外拖,一边说。
“哎呀,可惜了了。”
阎埠贵嘴上说着可惜,手上却已经开始帮忙抬那个破箱子,“这木头还行,就是年头久了点……苏辰啊,你真打算都扔了?
这收拾起来,可费劲了。”
苏辰直起腰,擦了擦汗,看着阎埠贵笑道:“三大爷,您要是觉得有用,能搬走,您就搬走。
不过……我这东耳房清空了,地上墙上都是灰,蜘蛛网一堆,我自己一个人估计得收拾到半夜……”他话没说完,阎埠贵立刻接上:“这好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