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发现自己被苏辰用“高帽子”和“合理论证”给架起来了。
苏辰把“师徒情分”、“长辈责任”、“一大妈出面”这些理由摆得堂堂正正,把他易中海捧得高高的,让他根本找不到理由说自己不该多担待,更没法再坚持让何雨柱和苏辰去“长期帮衬”。
如果他再坚持,反而显得他别有用心,或者想推卸自己作为师傅和长辈的责任了!
苏辰根本不给他组织语言反驳的机会,语速平稳却连贯,继续说道:“再说了,一大爷,我跟柱子接下来确实也忙。
您看,我们这房子破成这样,不收拾不行了。
这收拾房子,找工匠、买材料、自己还得搭把手,都得花时间花精力。
我们还想着托人介绍对象,这相亲见面,互相了解,也得花心思。
这还都没算厂里的工作呢!”
他看向何雨柱,何雨柱下意识地点点头。
“我是车工,车间任务重,精度要求高,一点马虎不得,不能因为私事耽误了国家生产任务。”
苏辰表情严肃,“柱子是食堂大厨,关系着全厂上下多少人的吃饭问题,更是不能出半点差错!
食堂的活,起早贪黑,比车间还熬人。
我们要是再分心去长期照顾另一家,万一工作上出了纰漏,影响了生产,或者让工友们吃了不干净的东西,那责任可就大了!
您说是不是,一大爷?”
易中海被苏辰这番连消带打、冠冕堂皇的话堵得胸口发闷,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他想说“帮衬邻居和干好工作不冲突”,想说“你们年轻人精力旺盛”,可看着苏辰那副“一切为了工作,一切听从安排”的认真表情,再看看旁边何雨柱那若有所思、明显被说动的样子,他知道,今天这事,彻底黄了!
再说什么都是自取其辱。
他脸色变幻,最后只能僵硬地点点头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嗯……工作……确实是首要的。”
苏辰立刻露出“您理解就好”的笑容,不再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场面一时有些尴尬的沉默。
何雨柱看看脸色难看的易中海,又看看一脸平静的苏辰,觉得浑身不自在。
他脑子里乱哄哄的,一会儿是苏辰之前那些扎心的话,一会儿是易中海失望的眼神,一会儿又是对“收拾房子、找对象”的模糊憧憬。
为了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,也或许是想逃离这让他左右为难的境地,何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