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了,语气放缓了一些,但话锋更利,“那咱们再说点实际的。
柱子,你知道贾家现在到底有多‘困难’吗?”
何雨柱茫然地看着他。
“贾东旭是在厂里出的事,因公牺牲。”
苏辰掰着手指头给他算,“厂里有规定,抢救费、医药费、丧葬费,全报!
另外,还有一笔抚恤金,至少这个数。”
他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三百块?”
何雨柱下意识地问。
“只多不少。”
苏辰肯定道,“贾东旭生前是四级钳工吧?
工资不低,他爹好像也留下点东西。
秦淮茹持家也算节俭。
就算他们每月只存十块钱,这一年多下来,加上以前的积蓄,手里没有五百,也有三百。
这还只是存款。”
他看着何雨柱越来越难看的脸色,继续道:“我娘去世后,我一个人,每月存二十,两年存了四百八。
我工资四十二块五。
贾东旭工资比我高,他家以前四口人,就算开销大,每月存十块不过分吧?
两年就是二百四。
加上他爹可能留下的,加上抚恤金三百……柱子,你手里有多少积蓄?
有三百吗?”
何雨柱嘴唇哆嗦着,说不出话。
他手里是有积蓄,具体没细算,但肯定没到五百,三百多倒是可能有。
可听苏辰这么一算,贾家手里的钱,可能比他还多?
“秦淮茹马上就能去顶贾东旭的工,一开始工资可能低点,但总有收入。
生孩子还有产假。”
苏辰最后总结,“柱子,你告诉我,一个手里握着好几百存款,马上就有稳定工作收入,还有全院捐款,有三位大爷应该关照的家庭,到底有多‘困难’,需要你这个存款可能还没人家多、妹妹等着嫁妆、自己等着娶媳妇、房子破得掉渣的穷光蛋,去‘长期帮衬’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何雨柱如遭雷击,呆呆地站在原地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苏辰的话,一句句,像重锤一样砸在他心上,把他之前那点“仗义相助”的豪情和朦胧的心思,砸得粉碎。
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,自己似乎……真的像个傻子?
秦姐家,可能真的不缺钱?
那一大爷为什么要那么安排?
难道真像苏辰说的,是看穿了自己的心思,给自己下套?
而自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