附近还亮着灯的供销社。
这个点供销社快关门了,没什么人。
他进去,买了些油纸、空粮食袋和绑绳。
这些东西不扎眼,任何时候买都正常。
拿着东西走到一个僻静无人的角落,苏辰心念一动,从储物空间里取出半斤肥瘦相间的猪肉,半斤红白相间的羊肉,分别用新买的油纸仔细包好。
又分出五斤晶莹的大米和五斤雪白的面粉,装进粮食袋,用绑绳扎紧袋口。
1960年,正是所谓的“三年自然灾害”时期,虽然城市供应比农村稍好,但粮食和肉类也是极度紧缺,每人每月就那么点定量的票,根本不够吃。
这半斤肉、十斤细粮,在这个年代,绝对是拿得出手的重礼了。
苏辰也刻意控制了数量,既显出诚意,又不至于太过惊世骇俗,惹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拎着这些东西,苏辰按照记忆,找到了王婶儿住的那个大杂院。
刚到院门口,就见一个四十多岁、个头不高、身材微胖、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衣裳的妇女,正送一对中年夫妇出来,嘴里还热情地说着:“放心吧,李干事,您家闺女那条件,我肯定给她寻摸个好的!
包在我身上!”
那对夫妇千恩万谢地走了。
王婶儿一转身,就看到了站在院门口,手里拎着东西的苏辰。
她那双精明的小眼睛,几乎第一时间就落在了苏辰手里那鼓鼓囊囊的粮食袋和油纸包上,尤其是在那隐隐透出油渍的肉包上停留了一瞬,脸上的笑容顿时又热情了三分。
“哟,这位小同志,看着面生啊?
是来找我的?”
王婶儿快走两步迎上来,上下打量着苏辰。
小伙子身材挺拔,浓眉大眼,穿着干净整齐的工装,虽然皮肤黑了点,但精神头十足。
关键是手里那礼……实在!
“您就是王婶儿吧?
我是经人介绍,特意来拜访您的。”
苏辰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、带着点腼腆和敬意的笑容。
“对对对,我就是。
快,屋里请,屋里请!
这外头黑灯瞎火的。”
王婶儿连忙把苏辰让进院子,引到自己住的东厢房。
王婶儿家不大,就一间屋子,用布帘隔成了里外间。
外间算是客厅兼她的“工作室”,收拾得倒还干净,一张方桌,几把椅子,桌上放着茶水盘和几个粗瓷茶杯。
一个看起来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