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。
如果自己能截胡……“有门!”
苏辰越想越觉得可行。
自己现在是根正苗红的烈属,三代雇农,成分好得不能再好。
工资不低,有房,虽然现在看着破旧,但收拾出来绝对不差。
长得嘛,原主相貌端正,浓眉大眼,虽然皮肤因为车间工作有些粗糙,但底子不差,收拾一下也是精神小伙。
最关键的是,自己知道未来的大势,有信心保护好她,甚至能借着未来的东风,让一家人都过上好日子。
“娄家现在最需要的,就是一个成分好、可靠的女婿来当护身符。
许大茂一个放映员,油嘴滑舌,父母在乡下,条件比我差远了。
我主动出击,成功率不小!”
“对,就这么干!
先找媒婆!”
打定主意,苏辰立刻行动。
他首先将原主藏在五斗橱最底层暗格里的存折、零散现金和各类票据,以及家里米缸面袋里所剩不多的粮食,统统收进了系统附带的十立方米储物空间里。
这东西太方便了,而且绝对安全。
贾张氏那老虔婆今天吃了亏,谁知道会不会怀恨在心,干出偷鸡摸狗或者污蔑栽赃的事情?
防人之心不可无。
收拾妥当,他换了身干净的蓝色工装,对着衣柜上那块有些模糊的镜子理了理头发,深吸一口气,推开房门走了出去。
天色已经全黑,院子里各家各户都亮起了昏黄的灯光。
中院里,贾家门窗紧闭,隐约有孩子的哭声和贾张氏尖利的训斥声。
何雨柱家里亮着灯,但静悄悄的。
易中海家也亮着灯,窗户上印着人影。
苏辰没有多看,径直穿过中院,准备往前院走去。
然而,就在他经过西厢房易中海家窗外时,似乎感觉到一道冰冷而充满怒意的目光,正透过玻璃窗,死死地盯在他背上。
苏辰脚步未停,仿佛毫无所觉,心里却冷笑一声。
看来,这位一大爷,今晚是睡不着了。
……西厢房内,易中海的确没睡。
他就站在窗户后面,窗帘只拉开一条细缝,一双眼睛阴沉地盯着苏辰逐渐消失在垂花门外的背影,胸口憋着一股邪火,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。
今天这场全院大会,是他主持大院事务这么多年来,栽得最狠的一次跟头!
居然被苏辰那个平时屁都放不出一个的闷葫芦,当众驳得哑口无言,最后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