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该我们三个大爷多担着点……”三大爷阎埠贵家。
阎埠贵摘下眼镜,用衣角仔细地擦拭着,小眼睛里闪烁着精明的光芒。
“解成他妈,今天这会,你看明白没?”
他问自己老伴三大妈。
三大妈一边缝补衣服,一边摇头:“热闹是挺热闹,苏辰那孩子平时看不出来,嘴皮子挺利索。
就是……把一大爷得罪狠了吧?
以后在院里怕是不好过。”
“得罪?”
阎埠贵重新戴上眼镜,嘿嘿一笑,“我看未必。
苏辰今天,可是站在了理上。
烈属,重名声,这话说到哪儿都硬气!
易中海这次,是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。”
他压低声音,凑近老伴:“你没听出来吗?
捐款那三十几块,根本就不是重点!
易中海真正的目的,是想把照顾贾家这个包袱,甩给傻柱和苏辰!
特别是傻柱!”
“啊?
为啥啊?”
三大妈不解。
“为啥?”
阎埠贵习惯性地想推眼镜,却发现已经戴上了,“贾东旭死了,易中海指望谁养老?
傻柱和苏辰,年轻,工资不低,还没爹没妈,多好的养老对象?
先把他们和贾家绑在一起,以后……嘿嘿,这里头算计深了去了!”
“那苏辰说的厂里抚恤和顶工……”“肯定是真的!”
阎埠贵肯定道,“苏辰他爹是烈士,他妈也在厂里干到去世,他对厂里这些规定门清!
贾家手里,少说也有大几百块!
等秦淮茹顶了工,哪怕一开始工资低点,也足够他们娘几个嚼用了。
根本用不着傻柱和苏辰长期接济!
易中海这是想拿公家的钱,办自己的事,还想让傻柱他们担坏名声!
打得好算盘啊!”
“那……咱们……”三大妈有些担心。
“咱们?”
阎埠贵往椅背上一靠,老神在在,“关咱们什么事?
咱们家人口多,负担重,捐一块钱已经仁至义尽了。
他易中海算计傻柱,算计苏辰,只要不算计到咱们头上,咱们就看戏。
苏辰今天把话挑明了,傻柱要是还往上凑,那是他自个儿乐意。
至于贾家……以后啊,少沾惹。
那一家子,我看也不是省油的灯,尤其是贾张氏……”他摇了摇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