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仿佛穿透墙壁,看向中院另一边何雨柱家的方向,又看了看自己这间屋子。
“何雨柱,二十六岁,食堂大厨,工资不错,关键是为人冲动、重义气、吃软不吃硬,而且……对秦淮茹明显有好感。
控制住他,就等于控制住了他的收入,还能通过他影响、拿捏秦淮茹一家。
最重要的是,傻柱没父母,有个妹妹也快出嫁了,没有其他牵挂,是最理想的养老对象。”
“而我,苏辰,二十四岁,三级车工,工资比何雨柱还高点。
父母双亡,烈属,成分好,性格……原主是木讷老实,在易中海看来,恐怕比傻柱更好控制。
虽然今天表现反常,但之前十几年树立的形象,恐怕让易中海觉得,我也是一个潜在的养老目标。”
“所以,他今天搞这么一出全院大会,捐款只是幌子,或者说,只是第一步。
他真正的目的,是想当着全院人的面,把他‘让苏辰和何雨柱长期帮衬秦淮茹一家’这件事,给‘定’下来!”
“一旦这个名分定下来,我和何雨柱照顾贾家就成了‘理所应当’。
日子久了,各种流言蜚语必然出来。
这年月,名声大过天,尤其对没结婚的小伙子来说。
名声坏了,找对象就难。
到时候,易中海再以‘长辈’、‘主事人’的身份出来,‘无奈’地撮合何雨柱和秦淮茹,或者……甚至把主意打到我头上?
再以‘你们名声已经这样了,不如就凑合过,还能互相照顾’之类的理由,把我们和贾家,和他易中海,彻底绑在一起!”
“而他易中海,只需要付出一点‘关怀’和‘指导’,就能收获何雨柱这个‘傻儿子’的孝顺,或许还能加上我,顺便还能拿捏住秦淮茹一家,让贾家的孩子也给他养老送终……真是打得好算盘!
不愧是擅长‘情感投资’的伪君子!
对贾东旭如此,现在对何雨柱,看来也是这个路数!”
“至于选在星期天傍晚开会,而不是晚上人更全的时候……”苏辰冷笑,“恐怕是算计好了,星期天,有些上班的邻居可能不在,或者累了在家休息,来的人以院子里闲着的大妈大爷为主,更好糊弄,也方便他掌控场面。
晚上人齐了,像二大爷、三大爷这种各有心思的,还有院里其他一些明白人,恐怕就没那么好说话了。”
“何雨柱那个棒槌,本就对秦淮茹有那么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,从秦淮茹1954年嫁进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