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块!”
刘海中声音洪亮,说完还特意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等待掌声或赞扬,可惜底下反应平平,只有几声敷衍的“二大爷觉悟高”。
他有点讪讪地坐下了。
这一下,几乎所有人的目光,齐刷刷地投向了坐在另一边的三大爷阎埠贵。
阎埠贵扶了扶眼镜,在众人的注视下,显得有些局促。
他慢吞吞地从中山装的上衣口袋里摸出一个小手绢包,打开,里面是些零碎毛票。
他仔细地数出一块钱——一张五毛,两张两毛,一张一毛的毛票,然后把手绢重新包好,小心揣回口袋,这才把那一块钱毛票捋平,放在桌上,和刘海中那五块隔着一段距离。
“这个……咳咳,”阎埠贵开口了,声音干涩,“我呢,工资不高,一个月就三十二块五,家里人口多,四个孩子都张嘴等着吃饭,上面还有老人偶尔要接济一下……实在是,心有余而力不足。
这一块钱,是我一份心意,礼轻情意重,淮茹你可别嫌少。”
他这话一说,人群里立刻有了反应。
“呸!
阎老西,抠死你算了!”
何雨柱第一个忍不住,嗤笑一声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让全场都听见,“谁不知道你阎老师会算计?
一个月三十二块五,养四口人,人均都超五块贫困线了!
院里谁家不困难?
就你会哭穷!
前年咬牙买那永久自行车的时候,一百多块咋不嫌多呢?”
阎埠贵脸一下子涨红了,眼镜后面的小眼睛瞪着何雨柱:“傻柱!
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!
我那自行车是为了工作方便!
工资是死的,开销是活的,不当家不知柴米贵!
你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,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!
有本事你多捐点!”
“我多捐点就多捐点!”
何雨柱就等这句话,腾地一下从兜里掏出五块钱,拍在桌上,就拍在阎埠贵那一块钱旁边,对比鲜明。
“看着没?
五块!
三大爷,不是我说您,这觉悟,确实有待提高啊!”
他损完阎埠贵,矛头一转,就对准了斜对面的老冤家:“哎哟,我说许大茂,您这大放映员,见多识广的,又经常下乡捞……呃,下乡放映,油水足啊。
三大爷捐一块,您这体面人,打算捐多少啊?
不会比三大爷还‘礼轻情意重’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