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神色复杂地看着楚狂的背影。这个神秘的男人,似乎总能在绝境中找到最不可思议的突破口,就像他之前拿到手套时那样。
纲手沉默了片刻,脚下的蛞蝓发出一声低沉的鸣叫,似乎在询问主人的决定。她看着楚狂,眼中的杀意稍减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与探究,仿佛要看穿楚狂的灵魂。
“很好。”纲手从蛞蝓头顶一跃而下,落地无声,紫色的眼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,“既然你知道‘家’这个词,那你就比这些金属疙瘩更有价值。我希望你的解释,能配得上你的胆量,否则……”
她没有说完,只是轻轻跺了跺脚,脚下的混凝土地面瞬间化为齑粉。
楚狂站在两人之间,那只戴着无限手套的右手缓缓垂下,掌心却微微发热。系统界面在他视野右下角疯狂刷新着数据,但他此刻必须扮演一个全知者。
“你刚才说,能帮我恢复失去的东西?”纲手的声音很轻,却像重锤一样砸在空气中。她微微眯起紫色的眼眸,脚下的蛞蝓发出一声低沉的鸣叫,绿色的黏液滴落在地面,瞬间腐蚀出一个深坑。
楚狂深吸一口气,肺部充斥着硝烟与查克拉混合的怪味。他知道,面对这种活了数百年的忍者,谎言是行不通的。他必须用一种她能理解的方式,描绘出这个疯狂的真相。
“你看到的天空裂痕,”楚狂抬起左手,指向那道仍在扩大的紫色伤疤,语气沉稳得仿佛在讲述一个既定事实。
“并不是某种忍术,也不是神明的愤怒。它是‘膜’破了。”
“膜?”纲手眉头微皱,手指轻轻搭在腰间的卷轴上。
“是的。”楚狂点了点头,目光灼灼地盯着纲手,“在你们的认知里,忍界是唯一的。但在更高的维度,存在着无数个像你们这样的世界,我称它们为‘位面’。每一个位面都是一张独立的纸,上面画着不同的故事,遵循着不同的规则。”
他顿了顿,观察着纲手的反应。看到对方没有打断,继续说道:“你们的世界遵循的是查克拉的规则,而这里——”
他指了指脚下的废墟,“遵循的是科技与物理法则。原本,这些纸张互不相干,平行存在。但某种宇宙级的灾难发生了,导致这些‘纸张’开始折叠、碰撞。”
“诸天碰撞。”纲手低声重复着这个词,眼神变得深邃。她想起了自来也曾经写过的那些天马行空的小说,那些关于预言和末日的篇章。
“没错。”楚狂打了个响指,尽管手套让他这个动作显得有些笨拙,
“就在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