伪君子脑子一片空白。
壹大妈急切的撇清着自已身上的责任。
“不是我,他瞎说。”
“什么不是你,就是你,我有证人,当天她找我的时候,我屋内还有别人。”
“你血口喷人。”
“你才血口喷人,看到人家两口子过得好,你起了坏心思,我呸,你就是牲口,是王八蛋。”
赖三跟壹大妈对骂了起来,言语中充满了牲口话。
想通过这种方式,撇清自已的责任。
李香兰冲到了壹大妈的跟前,恶狠狠的瞪着壹大妈。
“我到底怎么惹到你了?我嫁给柱子,你不高兴,你在我们结婚的当天晚上,寻我们两口子的不痛快,还让后院老太太打了我,要不是我来了亲戚,一直跟柱子分开睡,我恐怕跳到黄河里面也洗不清了。”
壹大妈算是死了心。
她来得迟,有些事情不知道,犯了跟赖三一模一样的错误,以为傻柱跟李香兰两人圆了房。
一听这段时间,李香兰来了亲戚。
只能在心里暗暗叫苦。
骂着聋老太太的八辈祖宗。
这叫什么办法,将自已给装了进去。
“我。”
“啪啪啪。”
李香兰抽了壹大妈三个大嘴巴子。
抽完后,觉得不过瘾。
将大巴掌变成了爪子,朝着壹大妈的脸,抓了过去。
壹大妈被赖三当众喊破,心虚的厉害,又因为年纪比李香兰大。
李香兰又是含恨而出的力气。
双方高小顿见。
壹大妈彻底落在了下风,一张脸,被李香兰抓成了花猫,头发乱的跟鸡窝似的。
围观的街坊们,纷纷叫好。
95号大院的街坊们,唯恐这件事坏了李香兰的名声,故意大声的说着壹大妈破坏傻柱两口子婚事的那些过往事迹。
“自已没孩子,算计人养老,还是事事听她话的那种养老,不绝户才怪。”
“结婚的大喜之日,一句祝福的话都没有,现在又眼红傻柱跟香兰的生活,闹了幺蛾子。”
“真是老天爷开眼,香兰来了亲戚,要不然香兰死都不知道怎么死。”
“易中海咋不说话?”
“心虚了呗,易家他说了算,这件事没他发话,壹大妈敢做主。”
许大茂难得的没火上浇油。
胳膊碰了碰同样发呆的傻柱。
“傻柱,你媳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