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坊们隐隐约约猜到了一些真相。
傻柱结婚,两口子的日子越过越好,某些人越是见不得。
聋老太太算一个。
易中海两口子算一家。
还有贾家。
肯定是这些人下的黑手。
缺德啊,能想出这么下作的办法来,得亏王守义精明,在故意混淆视线,要不然这件事后果如何,谁也不知道。
贾东旭脸色惨白,他不知道说什么好,只能无奈的摇着头,怀疑自已上一辈子是不是作了什么孽,认了易中海当师傅,后院聋老太太一天到晚被妇女会带出去教育,没时间闹这些,易中海在上班,只有壹大妈有时间。
“说吧,谁让你来的?”
石青山开了腔。
这是功劳。
难怪徐有利跟他交接的时候,说了王守义好多的好话,说千万不能因为王守义年轻就去赌王守义的底蕴,易中海和刘海忠那件事上,他徐有利就压错了宝。
“没人让我来。”
“这是我们派出所的副所长石青山同志。”
赖三更是头大。
派出所的副所长都出来了。
“反正我媳妇就是李香兰。”
一副无赖的模样,屁股还坐在了地上。
“不见棺材不掉泪,你说你跟李香兰做了两口子该做的事情。”
赖三突然想反悔。
刚才着急忙慌的说错了话。
可惜。
周围上百口子人,都证明赖三说过这句话。
木已成舟的情况下。
他在害怕。
“何雨柱,我问你,你跟你媳妇,这段时间,有没有那个什么呀。”
王守义的话,小媳妇和大妈都明白了,一些大姑娘却不知道怎么回事,还在追问着下文,一副你把话说明白的模样。
小铛不知道什么时候,凑到了王守义的跟前,手摇晃着王守义的裤腿。
仰着小脸,看着王守义。
贾东旭忙把小铛抱在了怀里。
傻柱红着脸。
李香兰想着怎么接王守义的话茬子。
许大茂乐呵呵的接了口。
“傻柱这几天,每天晚上光顾着给她媳妇洗脚。”
心里满腔的怨恨。
害的许大茂也给娄晓娥洗了几次脚。
得亏父母不知道,要不然得骂死他,父母都没洗过脚,娄晓娥倒是先享受上了。
“王主任,您说啥?”
“傻柱,王